;有退烧贴吗?"
阿姨摇头:"最后一片早上卖掉了。"
临月转身就走。她跑了三家药店才买到退烧贴,又绕路去买了林小夏最喜欢的粥。按门铃时,她的手心全是汗。
林小夏开门时还穿着睡衣,脸红得像苹果:"你怎么..."
"闭嘴,量体温。"临月粗鲁地把退烧贴拍在她额头上,"39度还乱跑,想烧成傻子吗?"
林小夏突然笑了:"你担心我。"
"我没有。"
"你就有。"
"...喝你的粥。"
(七)
暑假开始前一天,她们在天台吃冰棍。林小夏突然说:"我要转学了。"
临月的冰棍滴在手上,黏糊糊的。她盯着远处的云:"哦。"
"爸爸工作调动...要去另一个城市。"
"什么时候走?"
"下周。"
沉默像夏日的蝉鸣一样蔓延。临月突然站起来:"等着。"
她回来时拿着两罐喷漆,塞给林小夏一罐:"画点东西。"
"画什么?"
"随便。"
林小夏画了一只巨蟹,临月画了只蝎子。两个图案挨在一起,在水泥地上鲜艳得刺眼。
"我会回来的。"林小夏说,"每年夏天都回来。"
临月别过脸:"谁管你。"
但她偷偷拍下了那幅涂鸦。
(八)
十七岁那年的夏至,临月收到一个包裹。里面是一本素描册,每一页都是她的侧脸。最后一页写着:"现在我可以画你笑的样子了。"
她翻到背面,发现一张车票——林小夏要回来了。
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很响。临月摸了摸嘴角,发现自己真的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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