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彻头彻尾的傻瓜。"
然后他做了一件思考了七年的事——吻住了阿尔文·莱斯特兰奇。
极光在头顶炸裂成绚烂的星雨。阿尔文僵了一秒,随即伸手扣住德拉科的后脑,将这个吻加深。血腥味、薄荷香和极地风雪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德拉科尝起来像阿尔文记忆中十一岁那个夏天的柠檬冰糕。
当两人终于分开时,德拉科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——那张印着童年记忆的蓝色糖纸,被他施了永久保存咒,边缘还闪着微光。
"我一直带着它。"德拉科的声音有些哑,"从乔治给我们那天起。"
阿尔文轻轻触碰糖纸,上面两个小男孩的笑脸在极光中栩栩如生。某种温暖的东西在他胸腔里膨胀,几乎要冲破这些年筑起的所有高墙。
窗外,暴风雪已经完全停止。极光如同流动的丝绸铺满夜空,照亮了雪松林和远处冰川的轮廓。阿尔文突然想起母亲信中的话:"北欧的极光有魔力,能让隐藏的事物显形。"
"德拉科。"他轻声唤道,手指与对方十指相扣,"我们该重修屋顶了。"
德拉科大笑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天文台回荡。他随手挥动魔杖,碎裂的玻璃开始自动重组,星光透过缝隙洒落,在地面上绘出奇妙的图案。
"明天再说。"他拉着阿尔文走向楼梯,极光将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,"现在,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'擦伤'。"
阿尔文任由德拉科牵引着走下螺旋楼梯,极光的光芒渐渐被墙壁遮挡。但在某个瞬间,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被遗忘的怀表——裂缝中隐约透出诡异的红光,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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