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因为这是爱情魔药改良版。"皮皮鬼在空中翻了个跟头,"只会让中招的人说实话——嘿!马尔福少爷,你耳朵红啦!"
德拉科的魔杖嗖地指向皮皮鬼,但被阿尔文按住了手腕。他们的手指在袖口下相触,雪松叶胸针突然泛起温暖的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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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黄昏的魁地奇球场**
毕业典礼后的球场空无一人,夕阳将看台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阿尔文坐在最高的那级台阶上,手里捧着家养小精灵刚送来的野餐篮。篮子里除了三明治和南瓜汁,还有张字迹潦草的便条:**"挪威的雪松开花了,等你回来移栽。——S.L."**
"我打赌你能让这些三明治说出配方。"德拉科挨着他坐下,两人肩膀之间只隔着一瓶冒着寒气的黄油啤酒。
阿尔文拿起一块三明治:"鸡肉、莳萝、还有..."他忽然顿住,"白鲜汁?"
"妈妈的新配方。"德拉科得意地晃了晃瓶子,"说是能缓解灵魂创伤的阵痛。"他忽然指向球场中央,"记得吗?三年级时我在这儿摔断了胳膊,就为了向你证明朗斯基假动作的改良版。"
阿尔文接过黄油啤酒:"我记得庞弗雷夫人给你灌了三大杯生骨灵。"
"而你偷换了我的魔药课本。"德拉科撞了下他的肩膀,"把'生骨灵副作用包括暂时性毛发变绿'改成了'永久性秃头'。"
暮色渐浓,第一颗星星在天文塔方向亮起。阿尔文从野餐篮底层摸出两个糖霜饼干——一个是精致的小蛇造型,另一个是歪歪扭扭的猫头鹰。
"家养小精灵的杰作?"德拉科拿起猫头鹰饼干端详。
"我做的。"阿尔文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窘迫,"昨天在厨房..."
德拉科瞪大眼睛,饼干差点掉在地上:"你会烘焙?那个连欢欣剂都能熬成生死水的阿尔文·莱斯特兰奇?"
"闭嘴,马尔福。"阿尔文作势要抢回饼干,却被德拉科躲开。金发少年就着暮色咬了一口猫头鹰的脑袋,糖霜沾在他的唇角,像一抹偷溜出来的星光。
"甜的。"德拉科舔了舔嘴角,"比你改良的缓和剂还甜。"
阿尔文突然倾身向前,手指轻轻擦过德拉科的唇边:"糖霜。"他的指尖停顿了一秒,足够两人呼吸交错,"这里。"
球场上的风突然静止了。远处传来毕业生们的笑闹声,皮皮鬼在走廊某处唱着跑调的歌谣,但这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。德拉科的睫毛在暮色中投下扇形的阴影,灰蓝色眼睛倒映着阿尔文逐渐放大的面容——
"咳咳!"
刺耳的咳嗽声从看台下方传来。海格的大胡子在栏杆间若隐若现:"麦格校长说...呃...天文塔的观测仪准备好了。"他假装对着一只不存在的甲虫喃喃自语,"虽然我个人觉得年轻人应该多享受...咳咳...星空..."
德拉科猛地后仰,后脑勺撞上了身后的旗杆。阿尔文镇定地收回手,如果忽略他发红的耳尖,简直像个刚刚完成魔药演示的教授:"谢谢通知,我们马上过去。"
海格走后,两人沉默地收拾野餐篮。当阿尔文弯腰捡起最后一块餐巾时,德拉科突然抓住他的手腕:"等等。"
一枚糖霜星星粘在阿尔文的袖口上,正在暮色中微微发光。德拉科小心翼翼地把它摘下来,放进自己胸前的口袋:"纪念品。"他的手指在雪松叶胸针上停留了一秒,"免得某人又偷偷修改我的记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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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午夜的天文塔**
满天星辰像被施了放大咒般清晰可见。阿尔文调整着望远镜焦距,德拉科在一旁翻阅星图,两人之间的黄铜桌上摆着那两枚雪松木怀表。
"北极星偏移了三分之二度。"阿尔文指向镜筒,"和父亲笔记里预言的一样。"
德拉科凑过来时,柑橘香水味混着夜风的气息笼罩了观测台。他的金发扫过阿尔文的脸颊:"所以时间线真的稳定了?"
"基本稳定。"阿尔文转动怀表侧面的小齿轮,表盘上的星图开始缓慢旋转,"还剩最后一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