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不!\"德拉科死死抓住他的手腕,\"这次我们一起走!\"
阿尔文望进那双灰蓝色的眼睛——里面盛满了固执和某种他不敢解读的情绪。没有时间争论了。
\"好。\"他简短地答应,随即抬手向天花板发射粉碎咒:\"现在!\"
年久失修的屋顶在咒语冲击下轰然坍塌。贝拉尖叫着被埋在一堆瓦砾下,但这困不住她多久。阿尔文拉着德拉科冲向东南角,魔杖点开隐蔽的活板门——
一条狭窄的地道出现在眼前,散发着霉味和泥土气息。
\"你先下。\"阿尔文推了德拉科一把。
德拉科刚要反驳,活板门旁的墙壁突然爆炸。贝拉从废墟中爬出,半边脸鲜血淋漓,活像从地狱归来的恶鬼。
\"想逃?\"她嘶嘶地说,魔杖尖端开始凝聚诡异的黑光——不是常见的杀戮咒,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邪恶的黑魔法。
阿尔文认得这个咒语——父亲曾警告过他,这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秘传的噬魂咒,会缓慢吞噬受害者的生命力和记忆。
没有犹豫的时间。他转身抱住德拉科,用自己的后背作为盾牌。黑光击中的瞬间,世界仿佛被抽离了所有声音和色彩,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疼痛——
然后是一片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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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回归时,阿尔文首先闻到的是草药和血腥的混合气味。他躺在某个阴暗潮湿的空间,身下是粗糙的麻布床单。右腿的钻心咒后遗症仍在抽搐,但更可怕的是后背——噬魂咒击中的地方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骨髓。
\"...醒醒...求你了...\"
德拉科的声音。阿尔文艰难地睁开眼,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、布满泪痕的脸。金发少年看起来糟糕透了——眼睛红肿,嘴唇干裂,昂贵的丝绸衬衫沾满泥土和血迹。
\"水...\"阿尔文嘶哑地说。
德拉科立刻捧来一个破木杯,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头。温水滑过喉咙的感觉像久旱逢甘霖。
\"我们在哪?\"阿尔文环顾四周——这是个简陋的地下室,墙上挂着几盏油灯,角落里堆着草药和绷带。
\"猪头酒吧的地窖。\"德拉科的声音紧绷,\"阿不福思·邓布利多把我们藏在这里。\"
阿尔文试图坐起来,立刻被剧痛击倒。德拉科按住他的肩膀:\"别动!噬魂咒已经侵蚀到第三根肋骨了!\"
\"贝拉...?\"
\"暂时甩掉了。\"德拉科的嘴角扭曲成一个不像笑容的表情,\"我用你教我的反追踪咒抹去了痕迹。\"
阿尔文这才注意到德拉科左手的异常——掌心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割伤,像是用某种利器刻下了如尼文字符。血咒,而且是最高级的那种,需要以自身鲜血为引。
\"你用了血踪抹除术?\"阿尔文猛地抓住他的手腕,\"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?如果咒语反噬——\"
\"那你就会死!\"德拉科突然爆发,泪水再次涌出,\"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?替我挡死咒?修改我的记忆?你凭什么——\"他的声音破碎了,\"凭什么觉得没有你我能活下去?\"
油灯的火光在墙上投下两人交错的影子。阿尔文怔怔地看着德拉科崩溃的样子,某种比噬魂咒更尖锐的疼痛在胸腔蔓延。他缓缓抬手,拭去对方脸上的泪水,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琉璃。
\"因为我不能看着你死。\"他简单地说,仿佛这就是宇宙间唯一的真理。
德拉科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。透过单薄的衣料,阿尔文能感受到剧烈的心跳。
\"那就别死。\"德拉科俯身,额头抵住阿尔文的,\"我们一起活着...或者一起死。\"
这个距离近得能交换呼吸。阿尔文注视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——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恐惧、愤怒和...爱。如此纯粹,如此灼热,几乎要将他烧穿。
\"好。\"他终于妥协,声音轻得像叹息,\"但有个条件。\"
\"什么?\"
\"帮我找到我母亲。\&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