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突然跳转。现在是深夜的图书馆,艾德里安独自翻阅一本烫金古籍。当他翻到某一页时,羊皮纸突然燃烧起来,浮现出一行血色文字:**\"灵魂的代价\"**。
\"我接受。\"年轻的艾德里安对着虚空说,\"但有个条件——她必须永远安全。\"
\"成交。\"格林德沃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,\"冬至午夜,带上你的魔杖和誓言来见我。\"
记忆再次变换。这次是在一片雪原上,艾德里安跪在如尼文组成的魔法阵中央,格林德沃的魔杖抵着他的眉心。某种银白色的物质正被缓缓抽出,在空气中凝结成一只巨豹的形状——
阿尔文猛地从冥想盆中挣脱,冷汗浸透了衬衫。邓布利多平静地看着他,等待他平复呼吸。
\"我父亲...分割了自己的灵魂?\"阿尔文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\"不完全是。\"邓布利多摇头,\"他分割的是另一种东西——爱的能力。盖勒特需要绝对忠诚的工具,而爱是最不可控的变量。\"
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,雪花拍打玻璃的声音像无数细小的叹息。阿尔文突然明白了一切——父亲对母亲的保护,格林德沃的特别关注,以及自己守护神的真正含义。
\"天文塔的事...\"他艰难地开口。
\"按原计划进行。\"邓布利多站起身,蓝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闪烁,\"只是记住,阿尔文,有些契约一旦订立,就再也无法回头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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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疗翼的钟声敲响十一下时,德拉科的眼皮颤动起来。阿尔文立刻俯身,魔杖点亮微弱的光芒。
\"欢...迎回到活人的世界。\"他试图让声音保持平稳,却控制不住尾音的颤抖。
德拉科的灰蓝色眼睛缓缓聚焦,嘴唇干裂得厉害:\"阴尸...消失柜...\"
\"都处理好了。\"阿尔文递过一杯温水,\"斯内普说是你擅自试验黑魔法,关了你三天禁闭。\"
德拉科艰难地吞咽,喉结上下滚动:\"贝拉特里克斯...她来了吗?\"
\"明天到。\"阿尔文简短地回答,\"黑魔王派她来...监督任务。\"
两人陷入沉默。医疗翼的窗外,雪花无声坠落。德拉科突然抓住阿尔文的手腕,力道虚弱却坚决:\"我看到...一些东西。昏迷的时候。\"
阿尔文僵住了:\"什么东西?\"
\"你。\"德拉科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\"在天文塔上...和邓布利多...还有...\"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\"绿光。\"
杀戮咒。这个词悬在两人之间,沉重如铅。阿尔文反握住德拉科的手,感受着对方微弱的脉搏。
\"听着,\"他俯身到极近的距离,确保每一个字都烙进德拉科脑海,\"无论明天发生什么,记住——去有求必应屋,打开我放在消失柜里的包裹。\"
\"什么包裹?你究竟——\"
\"嘘。\"阿尔文用指尖按住他的嘴唇,\"圣诞快乐,德拉科。\"
这个简单的触碰像打开了某种闸门。德拉科突然用力拽住他的领子,将他拉向自己。两人的嘴唇在月光下相触,一个带着药水苦味和血腥气的吻,短暂得如同幻觉,又深刻得足以铭刻骨髓。
当阿尔文挣脱时,德拉科的眼中燃烧着他从未见过的火焰:\"别做傻事,莱斯特兰奇。\"
阿尔文后退着融入阴影,嘴角勾起惯常的讥诮弧度:\"什么时候开始,轮到你来命令我了?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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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诞前夜的霍格沃茨寂静如墓。阿尔文站在天文塔最高处,黑袍与夜色融为一体。怀表在他掌心震动,父亲的字迹最后一次浮现:**\"雪停时行动\"**。
远处的禁林边缘,几个黑影正无声移动——贝拉特里克斯和她带来的食死徒。更近些的地方,德拉科应该已经到达有求必应屋,发现那个装着门钥匙和伪造记忆的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