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这会杀死我吗?\"
\"不。\"卢修斯突然开口,\"你母亲改良了配方。莱斯特兰奇的血脉会保护你,但...\"他犹豫了一下,\"过程会非常痛苦。\"
阿尔文看向坩埚中旋转的银色药剂,想起格林德沃的话:最纯净的悲伤凝结。莉莉·波特用生命保护儿子的爱,将变成对抗黑魔王的最强武器。
\"我愿意尝试。\"
接下来的准备如同仪式。阿尔文脱去上衣,露出胸口的伤疤;邓布利多在地面绘制复杂的如尼文阵图;卢修斯则从龙皮袋中取出一把银质匕首——与阿尔文在迷宫中使用的那把一模一样。
\"准备好了吗?\"邓布利多问,蓝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。
阿尔文躺在阵图中央,点了点头。银匕首划过他的掌心,鲜血滴入坩埚,与永恒之泪融合的瞬间,整个房间被刺目的银光充满。
\"以血为引,以泪为桥...\"邓布利多念诵着古老的咒语,\"以母爱对抗仇恨,以牺牲消弭杀戮...\"
剧痛如海啸般袭来。阿尔文感到胸口伤疤如同活物般蠕动,两条灵魂的毒蛇在血脉中厮杀。他的视野被银光和黑暗交替占据,时而看到哈利在格兰芬多塔楼痛苦地捂住伤疤,时而看到遥远的山洞里,伏地魔愤怒地咆哮...
\"坚持住!\"卢修斯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\"再坚持十秒!\"
阿尔文咬破嘴唇,鲜血的铁锈味充满口腔。他想起德拉科说的\"锁在地窖里\",想起父亲信中的\"冰墙计划\",想起母亲温柔的笑容...这些记忆如锚点般将他固定在现实的边缘。
终于,银光消散。阿尔文浑身被汗水浸透,胸口伤疤变成了纯净的银色,形状更加清晰——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到,那条蛇不是从荆棘中钻出,而是被荆棘紧紧缠绕。
\"成功了吗?\"他虚弱地问。
邓布利多疲惫地靠在椅背上,半月形眼镜滑到鼻尖。\"是的,但也只是开始。伏地魔现在能通过伤疤感知你的位置,但无法读取你的思想。更重要的是...\"他顿了顿,\"莉莉的保护魔法已经通过你,反向感染了他的灵魂碎片。\"
卢修斯收起银匕首,脸上浮现出久违的马尔福式假笑。\"这意味着黑魔王每次想靠近你或波特,都会承受钻心剜骨般的痛苦。多么...诗意的正义。\"
阿尔文试图坐起来,但四肢像灌了铅般沉重。就在这时,房门被猛地推开——德拉科冲了进来,脸色煞白。
\"出事了!\"他气喘吁吁地说,\"魔法部...乌姆里奇...她带着摄魂怪来了!说是要调查'非法魔法实验'!\"
邓布利多立刻站起身,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。\"卢修斯,带男孩们从密道走。我去应付那位...亲爱的副部长。\"
当阿尔文被搀扶着离开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口银坩埚——莉莉·波特的永恒之泪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滴悬浮在空中的银红色液体,像极了...一颗微型的心脏。
霍格沃茨的战争才刚刚开始,而他,阿尔文·莱斯特兰奇,已经不再是棋子,也不再是桥梁,而是成为了某种更危险的存在——一个活着的武器,一个用血脉和灵魂编织的陷阱,等待着伏地魔自投罗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