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显开了家灵药铺子,专门收灵药、卖灵药。”
“他姐夫是镇长,县里有人,这几年靠着这层关系,把镇上的灵药生意全垄断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“你爹娘的事情我听说了,这事儿只能算你家倒霉,遇到了不该遇到的灵药。”
“所以,普通人就该任由他们宰割吗?”叶北玄接过话,平静的眸子盯着陈伯。
陈伯一愣,沉默着咂吧两口烟。
叶北玄把最后一口红薯塞进嘴里,站起身,问,“陈伯,村东头那片荒地,是谁家的?”
陈伯抬头看他,眼神疑惑,“那片地种啥都不长,荒了好些年了。你问这干啥?”
“我想种点东西。”叶北玄道。
陈伯以为他想种庄稼,摆摆手,“那地种不了庄稼,你要种地,村西头有片好地,我跟人家说说……”
“不种庄稼。”叶玄打断他,摇摇头,“种别的。”
陈伯看着他,突然发觉这孩子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以前叶玄倔,但是愣头青的倔,撞了南墙也不回头。
现在却给他一种看不透的感觉。
或许是父母双亡的事情打击太大,让他成长了吧。
陈伯没再多问,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,才道:“那地是村里的,你想要,跟村长说一声就行。”
叶玄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陈伯望着他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村东头的荒地确实无法种庄稼。
干裂的黄土硬邦邦,踩上去硌脚,一点养分都没有。
叶北玄蹲下来,抓了一把土,在手心里捻了捻。
“这地……”
他意外发现土里有灵气。
很淡,若非他对灵气感知比常人敏锐,不然感应不到。
不仅如此,他站起身,望着这片荒地。
这片地下面,有一条微弱的灵脉,还有一件特别的东西。
正是这东西,才让土地贫瘠。
叶北玄发现此物后,眼中闪过意外之色。
“有了他,我至少能恢复到气旋境初期!”
探查完,他转身去找村长交涉,村长得知是要荒地十分爽快的便答应。
那块没人要的荒地,既然有人去开垦,村长自然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