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指着叶北玄的胸口,“可你保护得了吗?姜太虚死了,归墟还在。天魔来了,你挡得住吗?总有一天,你会失去一切。就像我一样。”
叶北玄抬起头,看着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,“你是谁?”
那人笑了,“我说了,我是你。是那个失去了所有的你。”
他的身影越来越淡,越来越远,最后化作一缕黑烟,消散在风中。
叶北玄猛地睁开眼睛。
天还没亮。
窗外一片漆黑,只有远处叶家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。
他坐起身,额头上全是汗。
温清雅被他的动静惊醒,“怎么了?”叶北玄摇摇头,“没事,做了个噩梦。”
温清雅握住他的手,“又梦到老朋友了?”
叶北玄想了想,点点头“嗯。”
温清雅没有追问,只是握紧他的手,“别想太多。”
叶北玄点点头,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
翌日清晨。
叶景屁颠屁颠跑来,说是山崖上的老松树又长高了。
正在修炼的叶北玄闻言,带着他立即来到松树前。
短短几天时间,那棵树又高了整整一尺。
根系从岩石中裸露出来,像蛛网一般扎进山体深处。
树冠浓密,遮住了半边天空。
叶景仰着头,看得目瞪口呆,“先祖爷爷,这树怎么长这么快?”
叶北玄蹲下身,摸了摸那些根系。
树根扎得很深,一直扎到山体深处,目标好像是那股奇怪的能量!
它在吸收那团能量渗出来的气息。
叶北玄站起身,严肃道“这棵树,别砍。”
叶景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傍晚,阎冬来找他,神神秘秘的,“天赐,你有没有觉得,最近山里的动物不太对劲?”
叶北玄看着他,“怎么不对劲?”
阎冬挠挠头,“我也说不上来。就是觉得……它们太安静了。以前晚上还能听到虫叫,现在什么都听不到。安静得瘆人。”
叶北玄没有说话。
他早就发现了。
不只是虫叫,鸟叫也少了,连山里的灵兽都不怎么出来了。
那些小东西比人敏感,它们察觉到了什么,所以躲起来了。
“过几天就好了。”叶北玄道。
阎冬将信将疑地走了。
叶北玄站在院子里,看着远处的山。
天色暗下来,叶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。那些灯火在夜色中闪烁,像星星,像眼睛。
他忽然想起那个梦。
那个人说,你害怕失去。
他确实害怕。
所以他不能让任何人失去。
月光下,他转身走回屋里。
温清雅正在灯下缝衣服,针脚细密,一针一线都认认真真。
叶北玄在她身边坐下,看着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巧,缝出来的衣服比买的还好看。
温清雅头也不抬,“看什么?”叶北玄笑了,“看你。”
温清雅脸微微一红,低下头继续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