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玄问。
独孤求败打量他几眼,随即道,“你就是叶北玄吧?”
“听说你也参加论道大会,和我比试一场,看看谁更厉害!”
叶北玄沉默片刻,摇头道,“没兴趣。”
独孤求败一愣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没有意义。”叶北玄淡淡道。
独孤求败带着几分傲然,道:
“剑道即我道,打赢了,就是道高一筹;”
“打输了,就是道不如人,怎么没有意义?”
说罢,他背后的长剑自动出鞘,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。
剑身修长,通体雪白,剑柄处刻着一个古字。
独孤求败持剑而立,高声道:“叶北玄,这一剑,你若能接下,我转身就走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一剑斩出。
那一剑,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,没有铺天盖地的威压。
只是简单的一剑,却仿佛蕴含了天地间所有的剑道真意。
叶北玄站在原地,目光直视那道剑意。
在剑锋即将触及他眉心的瞬间,他忽然抬起右手,轻轻一弹。
叮——
一声脆响。
那柄剑被弹开,剑身上的光芒瞬间黯淡。
独孤求败脸色一变,连退三步,才稳住身形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剑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这,这怎么可能,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
叶北玄收回手,淡淡道,“你的剑道很强,但你的心不静。”
“心有杂念,剑就不纯,剑不纯,就伤不了我。”
独孤求败愣住。
他修炼剑道五百年,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。
心有杂念?
他的杂念是什么?
是未尝一败的执念,还是天下第一的虚名,又或是……对失败的恐惧?
独孤求败沉默良久,忽然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多谢指点。”
他收起长剑,转身离去,十分干脆。
只是走出几步,又忽然停下,回头道:“论道大会上,我会再来的。”
叶北玄点点头,“好。”
独孤求败走后,天机子从暗处走出来,啧啧称奇。
“叶公子,你可知道,独孤求败在神界五百年,从未有人能让他低头行礼。”
叶北玄摇摇头,“他不是对我行礼,是对剑道行礼。”
天机子看着他,忽然叹了口气,“有时候我真怀疑,你真的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?”
“这份心境,连神界那些活了上万年的老家伙都比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