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,她决从来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“若不是她真的爱那人,是绝对不会和那人在一起的。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!”银袍女子说道,“公主卧室有幅画像挂了千年,画像上画着一个男人的背影。”
“以公主的实力与地位,加之冠绝汉国的美貌,想要迎娶者便是将整个王庭填满也装之不下。”
“但她从未对任何人倾心!只是时常看着那幅画发呆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公主会答应这门婚事,但从那天开始,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公主有过微笑,只是看着那幅画的时间更多了。”
“若我所料不错的话,公主此举定然是因为国主大限将至,想要……”
“阿依!”
银甲女子话语越来越急,可还未等话语说完,他身边一位青年的出现,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。
“妄议国主,阿依你想死吗?”
阿依语无伦次的解释:“骨咄!他是宁渊!”
“宁渊?”骨咄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,他看向不远处那名黑袍男子,刚想开口,胸口隐隐泛起些许疼痛。
“那又如何?”待疼痛感稍减,骨咄声音严肃的响起,转头看向宁渊:
“我王庭大公主大婚在即,看在你们有可能与公主相熟的份上,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没看见。”
“可若继续执迷不悟的想留下,那就休怪我弓下不留情了!”说完骨咄手中浮现黑色长弓,拉动长弦便对准了宁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