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了,你当时和我表白的时候真让我恶心!】
信件没有多少字,可宁渊却是花了很久才看完。
激动让他拿信的双手逐渐握紧,随着“刺啦”一声,信件从中间裂成两半。
“不对!”宁渊心想。
从云渟那件事开始,他便看出来了,父亲肯定不是那种宅心仁厚的人。
若是父亲真的想赶他们母子离开,绝不会用这种别扭的手段,还专门让刘畅陪着他出门历练三年后,才放他母亲出来。
怕是从一开始就会直接让他们母子滚蛋。
所以宁渊猜测,刘畅一定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。她不是能说出这种尖酸刻薄话语的人!
但这又是为什么呢?
信上写很清楚了,刘畅已经回家了。而他母亲过几天就会到。
他就算想立刻回家去找刘畅,为了母亲,却也只能在客栈忍耐着。
等待的过程中实在太过无聊,他实在想不明白刘畅为什么要给他留下这封信,然后独自回家,索性便开始了修炼。
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直到门外有人敲门,等他激动的打开房门后,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那里。
他恭敬的向着宁渊行了一礼,“客人,叨扰您了,掌柜的让小的问您一声,您这间上房快到期了,您是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