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想的昏天黑地的女人。
他一想就胸口发疼,又发软。
得不到她,活着有什么意思?
李平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未来什么?姐夫?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李平结结巴巴地问。
素察没再重复。他伸手拉了拉衬衫领口,转身要走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偏头看了她一眼,“对了,以后学校谁欺负你,跟我说,我整不死他。”
这是给予未来小姨子的待遇。
李平目瞪口呆地看着素察走远,心里一阵发慌,暗自拼命祈祷:姐,要不你今天还是别来接我了吧……
这人疯了。
可天不遂人愿。
下课铃一响,李平拎起书包就想溜,结果刚冲出校门,就被逃课蹲在门口的素察一把逮住。
那辆黄色本田嚣张地横在路口,堵得严严实实,摆明了是要缠上去见她姐。
“你姐喜欢玉兰吗?”素察惦记着后备箱里的花,一门心思要从李平嘴里撬点信息。
泰国是爱花的国度,拜佛要花,祭祀要花,待客要花,追女孩子自然更要花。
这玉兰,该死的像李砚,冷淡从容的外表,果决强大的内心,一身清傲矜贵,半点俗尘都不沾。这是他连夜花了大价钱,从清迈特意调过来的稀有品种。
李平抿紧嘴一声不吭。
两人正僵持着,不远处一道清冷的身影缓缓走近。
是李砚。
她照旧来接李平放学,视线先落在妹妹身上,上下扫了一眼确认没事,才淡淡移到素察身上。
又是他?
而这素察像是早就等得理所当然,径直拉开车门,语气自然得过分:“走,我送你们回家。”
李砚眉尖轻轻一蹙,声音冷得没半分温度:
“你……会有这么好心?”
毕竟她可是实打实捅了他一刀。
素察心头一热——你是捅了我,可也捅进我心里了。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摆出一副正经模样:“你也算救过我,我再混蛋,也不至于恩将仇报。上车吧。”
说着,他殷勤地从后备箱捧出一大束玉兰,递到她面前,嘴角勾着点痞气的笑:
“香花配美人。”
说完又快步绕到副驾,恭敬地扶住车门,做出一个“请”的姿势,一副死缠到底、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。
李砚目光落在他一身规规矩矩的校服上,微微一怔。
今天这人……也算是初具人形。
周围放学的学生越聚越多,指指点点的视线越来越明显,她不想闹得人尽皆知、沸沸扬扬,最终还是弯腰坐了进去。
素察喜不自胜,几乎是蹦着跳回驾驶室,刚要发动车子,就听见李砚犹疑地开了口:
“……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?”
他一愣,顺着她的目光回头一看——
李平还孤零零站在马路牙子上,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俩。
坏了,未来小姨子没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