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要动不动那么脆弱,人家给你开工资给你钱,不是为了把你当祖宗供起来的。”
方月瑶被气哭了,伸手指着她。
“你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在厂里是什么待遇啊,我是什么待遇,我每天就坐在那一坐就是一天,跟坐牢的犯人没区别。”
“你知道那种煎熬嘛,浑身都像是着火一样烦躁,你不是我,你怎么能知道我的难受啊。”
司念嗯了一声:“所以呢,你要是做不了女工,是可以申请换岗位的,为什么不愿意去换,因为图挑拣药女工的高工资对吧。”
“人不可能既要有要还要,你得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,不要什么,凑可以下忍一忍,真忍不了就换岗位的事,非要在那较真做什么。”
“那是工厂,不是你家哄着你干活的地方,你干不好那就是换人的事,哪怕是我也一样,我也要遵守工厂规章制度。”
方月瑶撇撇嘴,小声嘀咕着:“你有个好男人我又没有,哪里能跟你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