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贯珍爱脑细胞的作风,将暂时解决不了的问题抛在一边,坚决不和自己对着干。
至于前几天,邢千里给他发的信息,他暂时并不准备回复。至少在老爷子离开东南州之前,他都不会让星空再出现了。
一周后,昏暗的溶洞中,庞青云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的监视器。
嘀嗒,一滴从钟乳石上滴落的液滴,在幽静的洞穴中荡开袅袅余音。
黝黑的深潭旁,塞巴斯的双眼布满猩红的血丝。破碎的衣衫下,鲜血还在不断地洇出,他的双腿因脱力,止不住的颤抖着,可腰背还是一如既往的挺拔。
随着刀刃从骨肉上拔出的声音,一道清婉地呼唤从身后传来:“塞巴斯,我们必须撤退了。仅仅只是先遣队,实力就已达到了王级水准,我们挡不住他们的。”
一名五官立体却不失柔美的混血女孩,拢了拢额角染血的发丝,将布满裂纹,随时有可能碎掉的匕首,插回了腰间的武器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