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何雨柱,我也不想搭理你。”
易忠海话音刚落,许大茂的父亲紧接着说道:“不过这次,你家猫伤了大茂妈,责任必然承担。
你得处理好那只橘猫,给我们个交代,太危险了,一只猫竟这般伤人,还不止一次两次。”
“我有必要纠正你们的想法。”
28年
何雨柱冷静回应许大茂的父亲说:“昨晚我家厨房遭遇窃贼,有个小偷潜入偷东西时被看门的猫‘大橘’咬伤,慌忙逃走,丢下一只鞋至今留在厨房。
由此可推测,那位闯入者正是许大茂的母亲。”
“没错没错,我昨晚也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。”
“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没想到竟然是真的。”
“对,我也听见了,当时我就纳闷,这么晚了怎么会突然传来这样的声音,不过后来就没再理会。”
众人闻言纷纷附和,大家之前确实都听到了那声尖叫。
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许大茂的母亲极有可能是那个偷窃不成反被咬伤的小偷。
于是众人的目光中满是对她的轻蔑,她竟敢去别人的厨房行窃,这种行为实在令人不齿。
“你、你胡乱诬陷!”许大茂的母亲愤怒反驳,“你怎么能这样无端指责?连个老太太都不放过,你这样做岂不是太过分了吗?”
周围人见状纷纷摇头,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她。\"嘘”众人发出轻微的嘘声。
他们发现这位老妇人居然矢口否认,这种顽固的态度让他们想起曾经在秦淮如家见过的贾张氏,真是异曲同工。
“暂且不说这个,还有第二件事要讲。”
何雨柱平静地说:“别以为你绑着绷带就说被大橘咬了,想证明的话,就把绷带解开让大家瞧瞧。
连伤都不肯露,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他不信这个许大茂的老妈会真脱裤子让人看屁股。
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立刻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何雨柱说得一点没错,要是真被猫咬伤,就该让大家看看伤痕。
他们想知道这位许母是否有勇气这样做。
换了谁也没这个胆量。
而且大家都知道,大橘向来温顺,从不伤人。
当年抓那白眼狼和秦淮如家的婆婆时,大家都觉得大橘做得对,那些人罪有应得。
有人开始起哄。
“大茂妈,柱子说得对,把伤口让我们看看吧。”
“就是啊,不给我们看,我们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被猫抓了。”
“嘿嘿,大家都这么说,你就让大伙瞧瞧呗。”
“没错,伤到底多重?是不是猫咬的?”
众人纷纷调侃,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。
何雨柱的话让许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。
什么叫把伤口展示给大家?
那伤口可是长在她屁股上的。
即便她年岁已高,也不至于做出如此丢脸的事,她还是有羞耻心的。
都怪易忠海和许父,明知道不该来的还偏要来。
许大茂的母亲听到周围人的议论,气得直瞪着易忠海和许大茂的父亲。
两人都听见了旁人的窃窃私语,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堪。
谁能想到,这样一个尴尬的局面竟然因为一个伤口而起?别说许大茂的母亲,就算是他们自己,也实在难以接受暴露隐私这种事情。
更何况何雨柱的话在理,如果不展示伤口,大家难免会怀疑真相的真实性。
他们心里清楚,仅仅一条绷带根本无法证明什么。
谁能保证不是故意伪装成猫抓伤的模样呢?偏偏这伤还出现在最尴尬的位置——屁股上,而不是其他地方。
两人面面相觑,内心纠结万分。
当然,他们绝不可能真的让许大茂的母亲当众揭开绷带展示伤口。
这样的事情简直是荒谬至极。
许大茂的父亲越想越生气,脸沉得像锅底一样黑。
让他妻子在这种场合露出隐私部位,这种要求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。
不管伤口是否存在,他都会颜面尽失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别再无端指责别人。”何雨柱平静地说,“你们可以离开了,别再来打扰我。”
在他看来,任何一个正经男人,都不会做出这种丢人的举动。
但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,而是关乎名誉的大事。
听到这话,许大茂的父亲脸色更加阴沉,仿佛吞下了整块苦药。
何雨柱的态度让他无比恼火,尤其是那只该死的橘猫选择抓的地方,简直令人无法忍受。
若有机会,他真想将那只猫碎尸万段。
211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