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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忠海夸许大茂做了好事,但许大茂误解了话意,认为是在讽刺他,便愤然离开。
众人疑惑不解,三大爷阎埠贵也感慨三位大爷的威信需要重建,易忠海只是轻笑未语。
易忠海沉默不语,三大爷阎埠贵叹气道:“你怎么这样消沉呢?咱们三个人谁也不当老大,平起平坐不好吗?这四合院总得有个主心骨吧。”
“我是在为老刘担心,也在替你发愁。”易忠海轻轻摇头,“你能确定你的孩子会养你吗?”
阎埠贵陷入沉思。
是啊,自己的孩子如此不孝,怎么可能养老?
旁边的三大娘急忙说道:“大哥,您别多虑了,我的孩子们虽然精明,但绝不会做出那种无情的事。”
易忠海却摇摇头,每次提及养老,他总是无奈离开。
阎埠贵不满地说:“这话听着让人不舒服。”
“无论爱听不爱听,总得面对现实。”秦淮如在一旁劝道:“是时候让孩子们承担家庭责任了。”
阎埠贵没有回应秦淮如的话,只是低头沉默。
秦淮如见状,神情有些尴尬。
忽然,易忠海想起一事,转头对阎埠贵说道:“本来想找你和老刘商量点事,可他家出了状况,只好单独告诉你了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阎埠贵立刻来了兴致。
易忠海主动找他谈话,这可是稀罕事。
“淮如家的棒梗不是已经出狱了吗?”
易忠海说道:“说起棒梗的经历,小时候因放火坐牢十年,出来后没工作,又偷拿许大茂家的东西和钱,又被抓进去两年。
现在他已二十多岁,总不能一直闲着吧?淮如一家也需要劳动力。”
阎埠贵皱眉听着,心里对棒梗的印象并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