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呢?成了现在这样,真让人作呕。”
“还有秦京如,被秦淮如用假怀孕证明嫁给了许大茂,如今又被赶出来,真是自食其果。”
“不过,一个家里有这么多极品,确实应了那句老话: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”
“呵呵,许大茂虽然可怜,但好在这次受冲击的是他的家。”
“哈哈,是啊,许大茂替我们挡住了那个忘恩负义的麻烦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各自散去。
临走时,都在批评秦淮如一家,对他们厌恶至极。
这些话传到秦淮如和贾张氏耳中,秦淮如满脸羞愧,不知如何回应,她心中仍有底线。
贾张氏毫无廉耻地呵斥来人:“赶紧走,当初谁给你们接济过?”她的话音刚落,周围人对她的厌恶更加明显,随即摇头离开。
这老太婆实在令人不齿,为何迟迟未死?
“棒梗怎么会做出偷窃的事?”秦淮如脸色苍白,忧虑地看着贾张氏,“这次棒梗进去,不知要多久才能出来,该怎么办?”
“别担心,等棒梗出来就好。
这些年我们也是这样熬过来的。”
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:“这一切都怪何雨柱,要是没有他,我们家棒梗怎会被抓进去?我一定要报复那个混账,总是针对我们家棒梗,让我们家棒梗两次入狱都是因为他。”
“可我们也没办法啊。”
秦淮如苦涩地说:“其实责任还是在棒梗身上,要是这孩子不偷窃,也不会有今天。
说起来,我们小时候怎么就没教育好棒梗呢?”
此刻,秦淮如内心充满悔意,觉得自己没能管教好棒梗,他的现状多少也有她的责任。
“不,绝不可能是我们的问题。”
听闻秦淮如的话,贾张氏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冷哼道:“绝对不是我的错,是环境的问题。
依我看,就是何雨柱没教好棒梗。
小时候,棒梗常去他家,作为邻居,他不该帮忙教导吗?反而是棒梗从他那儿拿了太多东西。”
贾张氏绝不会承认是自己的过错。
她甚至刻意遗忘,是她和秦淮如指使棒梗去何雨柱家“拿”东西,没错,是拿,这些拿来的物品都成了他们的日常用品。
“唉。”
秦淮如叹息道:“明天要去趟公安局,问问棒梗要被关多久。”
“是的。”秦淮如的话刚落音,贾张氏便点头回应。
另一边,何雨柱正在应付小槐花的撒娇:“柱子哥哥今晚不能陪你。”
“可是你要是去我的房间,小当和小秋馨都在那儿,多不合适啊。”
何雨柱摸了摸小槐花 ** 的小脸,说:“别急,明年就好啦。
身体健康更重要,对不对?”
小槐花听后乖乖点头,恋恋不舍地回房休息了。
何雨柱也返回住处,想着得抽空带小当出去散心,让小槐花帮忙照看秋馨。
与此同时,在监狱里,棒梗刚被送进来。
“这不是贾棒嘛,这么快又回来了?”狱警查看记录后惊讶道:“才放出去没多久,这就又犯事了?”
棒梗一声冷哼,扭头不理睬对方。
“还挺有脾气嘛。”狱警笑着摇头,继续翻阅记录,“这次是因为偷窃五百多元。”
“这种事不小不小。”狱警边说边示意另一名同事将棒梗押入铁牢。
牢房里已有几个囚犯坐着或躺着。
监狱的大门再次开启,贾棒回头望向众人,随即被熟悉的声音包围。
“哟,这不是老熟人贾棒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上次离开时那么得意,这次是不是闯了更大的麻烦?”
几名囚犯认出了贾棒,开始调侃他这次入狱的原因。
大家都记得,当年他因 ** 被判入狱,从少年改造到成年,这段经历令人印象深刻。
面对嘲讽,贾棒沉默以对。
狱警离开后,其他囚犯因他的态度不满,冲上去围攻他。
三个人很快将他压制在地,对他拳打脚踢。
贾棒疼痛难忍,发出惨叫声。
许久之后,他瘫倒在地,伤痕累累。
有人冷笑着逼问,贾棒再也无法保持平静,泪水夺眶而出。
见状,众人停止了进一步的暴力行为,将他拖至墙角丢弃,随后各自休息。
……
夜幕退去,清晨带来新的希望。
阳光洒满大地,仿佛为万物披上一层金纱。
何雨柱精神焕发,准备早餐。
不久后,冉秋叶等人相继醒来,小当和其他人也陆续起身。
何雨柱和于海棠一同去轧钢厂,而冉秋叶则去了绸缎店。
冉秋叶闲暇时喜欢和朋友喝茶聊天,她与绸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