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是正确的态度。”
许大茂听后,满意地拍了拍手:“三大爷,您真是有骨气。”
“傻瓜。”
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冷哼一声:“以后别指望我们会求助于你们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许大茂冷笑回应:“你以为自己在求我?到底谁更需要谁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被这话激怒,阎解成怒目圆睁:“今天我就拆了你的窝!”
他冲上前去,却被许大茂轻蔑一笑:“尽管试试。”
“住手!”
秦京如急切地喊道。
听到声音,棒梗立刻站起身,快速挡在阎解成面前,将他推离一段距离。
还没等阎解成反应过来,棒梗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目光冰冷:“阎叔,你最好适可而止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面对突如其来的威胁,阎解成脸色阴沉,内心充满不安。
从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子,如今竟变得如此强大,他根本不是对手,心中既震惊又慌乱。
“我平时不爱多言,但我的底线你应该明白。”
棒梗紧握衣领,语气冰冷:“还记得十年前你们开批斗会,把我送进监狱的那一幕吗?我至今记忆犹新。
若你再敢在我的姨父面前嚣张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话音未落,他顺手抄起一块砖头,眼中满是怒火。
突如其来的场面让围观者大惊失色,纷纷上前制止棒梗的过激行为。
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娘脸色苍白,显然被这一幕吓得不轻。
秦淮如目睹此景,高声喝止棒梗,命令他放下手里的砖头。
在她的强烈干预下,棒梗虽然停下了动作,却仍紧握砖头不放。
秦淮如果断上前夺下砖头扔在地上,这一举动令棒梗极为不满,甚至愤怒地质问母亲为何要阻挠自己。
面对儿子的质问,秦淮如冷言回应:“我不是你妈!”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棒梗愣在当地,一时难以接受母亲的态度转变。
秦京如见状立刻上前劝慰,试图缓和气氛。
她拉住棒梗的手,向秦淮如离去的方向辩解:“为了一个外人,这样做值得吗?”随后又鼓励棒梗继续吃饭喝酒,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许大茂也加入劝说行列,替棒梗斟满一杯酒,宽慰他说:“阎解成确实该教训,你做得没错。
至于你妈那边,回头道个歉也就算了。”棒梗听后频频点头,情绪逐渐平复。
与此同时,何雨柱已准备好一桌家常饭菜,包括热腾腾的小米粥、清爽的凉拌土豆丝和黄瓜,以及香喷喷的番茄炒蛋和土豆烧肉,还有一碗暖胃的豆腐汤,等待着家人共享这份温馨。
何雨柱将热腾腾的菜肴端上桌时,空气中弥漫起诱人的香气,迅速扩散到四周。
隔壁一位大爷家的小院里,刚刚饱餐完毕正在休憩的人们闻到这股香味,都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。\"这是柱子家在做饭呢,这香味真绝了。”“就算我已经吃撑了,还是忍不住想尝一口。”大家遗憾地讨论着,后悔没能赶上这顿饭。
在何雨柱家门前搭建的棚子里,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。
于海棠看着这些菜,满脸艳羡地说:“柱子,你家的饭菜总是这么丰盛。
以前来你们家就有肉吃,现在还是一样讲究,你不是说随便做点吗?这水平比厂里的饭强太多了。”
“喜欢就多吃点。”冉秋叶笑着给于海棠夹菜,“我们家的菜常常做多了,剩下的都留给大橘享用。
多亏了柱子是食堂主任,我们家从没缺过食材。”
“看那只猫!”于海棠转向冉秋叶,眼神更加羡慕。
一只胖嘟嘟的橘猫慵懒地躺在床边,等待它的美食。
在她眼里,这只猫简直太幸福了,吃得比人还好。
饭后,何雨柱整理桌面,将剩菜倒入猫盆,大橘吃得正香。
冉秋叶示意何雨柱去洗碗,自己则拉过于海棠,低声问:“海棠,跟我说实话,你喜欢我家雨柱,对吧?”
“没,没有的事。”
于海棠被拉过来,听到直白的提问,脸瞬间涨红,急忙否认。
“真的没有?这些年你来我们家,看着他的眼神,可是明明白白的。”
冉秋叶语气轻松,但带着几分认真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这么多年你单身,我心里可清楚得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于海棠愣住了,没想到冉秋叶早已察觉,更没料到对方如此坦然。
“海棠,你知道吗?我对你好,是因为我觉得你们俩或许能走到一起。
我说得直白点,我希望我们将来是一家人。”
于海棠瞪大双眼,简直难以置信,“你、你是说……你同意了?”
“我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