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再嫁给他,留在北京,就不用回农村了。
她低声说自己还没去过别的地方,许大茂立刻提议带她去王府井购物娱乐,还打算给她买新衣服。
秦京如惊喜地问是不是真的,随后害羞地追问许大茂是否已婚,妻子会不会反对。
许大茂笑着说妻子回娘家了,五天才回来。
秦京如听后,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,但仍略显羞涩地说:“咱们又没亲戚关系,我怎么能花你的钱呢?这样不太妥当吧。”
许大茂爽朗一笑:“这算什么,这点钱对我来说真不算什么。
院里谁最有钱?当然是我啊!”
“我告诉你,我去乡下给兄弟单位放电影,那场电影的钱就相当于我半个月的工资呢!”
“我一个月得跑个三四趟呢!”
“这么说,你比傻柱还阔绰?”
“别提傻柱。”许大茂轻蔑地瞥了一眼,“我和他根本不在一个档次。
他差我太远了,整天围着锅台转的厨子,怎么跟我这种有文化的人相比?”
“咱们吃完这顿饭,再去王府井逛逛如何?”
“好呀!”秦京如兴奋回应。
她偷偷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拳头,内心激动不已:终于成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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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在餐馆另一头,轧钢厂厨房内,何雨柱正耐心教导马华做菜。
如今,马华已能熟练掌握菜品制作流程,只待解决放盐量的问题即可。
“师傅,真是多谢您了!”马华感激地说道。
马华在学会了一道菜后,兴奋地对何雨柱跪下,深情地说:“承蒙您传授技艺,日后若我有所成就,绝不会忘恩负义。”那时的社会,做徒弟确实不易,许多师傅会有所保留,甚至反复考验徒弟,时间长短全凭师傅定夺。
即便如此,仍有许多人渴望拜师学艺,毕竟手艺人在当时非常受欢迎,尤其是那些技艺精湛者。
何雨柱只教了他不久便让他动手实践,这种待遇让马华视其为再生父母,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他明白,学艺越早,出师越快,离 ** 谋生的日子就越近。
然而,何雨柱阻止了马华的跪拜动作,笑着说道:“在我的地方,不需要这样。”说完便伸手扶起了他,并语重心长地教导:“今天我要告诉你最重要的一课——男儿膝下有黄金,下跪如同黄金般珍贵,不可轻易为之。
作为男子汉,应当保持尊严,不卑不亢。
这不仅是勇气的表现,更是人格的体现。”
何雨柱微微一笑,“作为你的师父,你对我表示尊重是理所当然的。
不过,在日常生活中,我们都是普通人,地位平等。
你只需在拜师或出师时行跪拜礼,其余时候无需如此拘泥形式,明白了吗?”
“我...我只是太过兴奋了。”
听到何雨柱的话,马华一边拭泪一边哽咽着说:“父亲很早就离开了,家中只剩我和母亲以及妹妹相依为命。
没人能像您这般关怀备至。”
“今日师父传授厨艺,不仅让我学会了许多菜肴,还得到了您的肯定,这令我无比感激,却不知该如何报答您才好。”
话语间,马华的声音依旧带着哽咽,但那是因喜悦而流下的热泪。
“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见状,何雨柱温和地说道:“努力学习吧,将来技艺精湛,得到众人认可,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。
当然,若到那时你不愿承认我是你的师父,那也是你的选择。”
“绝不可能!”
马华再次激动地说:“师父待我极好,此生定当铭记于心,无论未来如何,我都将永远记住您是我的师父。”
“好了,别哭了,去洗把脸吧。”
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“男子汉大丈夫,怎能像女人一般哭哭啼啼?今天教你做一道菜,下周再教另一道,慢慢来,菜谱多得很呢。”
烹饪是一门需要不断探索的技艺,通过与他人交流,总结更多技巧,才能有所进步。
一种菜品往往存在多种乃至十几种不同的制作方法。
况且,马华是个重感情的孩子,也是我的 ** ,教他几道菜又算得了什么呢?
“好的!”马华连连点头回应。
何雨柱对徒弟马华倾囊相授,马华深受感动,决心一生追随,无论未来如何,都要将何雨柱认作师父,并尽力给予帮助。
交谈间,一旁的杨师傅目睹此情此景,不禁感叹:“你们师徒关系真融洽。
我曾经也收过一个徒弟,但后来反目成仇,从此断绝往来,之后便不再收徒,年纪大了确实力不从心。”马华听后义愤填膺,承诺即便何雨柱将来离开轧钢厂,自己也会追随到底,为其效劳。
然而,何雨柱却认为为时尚早,婉拒了这份执着的忠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