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冬日里的消遣于他而言实在是昂贵了一些，于是他从来没有给孩子买过。

    于是年幼的她每当路过这样的摊位时，散发着青草香气的羊奶。

    总会惹得她恍若无恙，但又在意的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只是一枚灵石的价格还是显得有些昂贵，而且福来市坊中雪膏羊的数目并不算多。

    个头也不如星沙市坊之中的这些肥大，于是大多只是售卖10余天便会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于是也就构成了童年记忆里的一点缺憾。

    如今买上一杯送入口中，其实并没有记忆幻想的那般滋味非凡，但却让人感觉心中一阵慰藉。

    人也舒服了许多。

    似乎仅仅是过去了半个冬天而已，原本高挑丰满，四肢皆是显得强健有力的女子身形。

    却是骤然之间清瘦许多，兽牙腰封束得那腰肢纤细，原本小麦色泽的健康肤色也显得有些泛白。

    气血的亏空叫她眉眼间生出几分羸弱之意，原本正好合身的黑羽袍也显得宽大几分。

    那一只握着炎石杯的手亦是消瘦异常，宛若葱尖那般细弱。

    被灰色的石杯衬得根根分明，好似一折就断。

    方明了喝着羊奶，甚至难得的在寒洞之外的地方感觉到了一丝冬日的寒冷。

    她从未感觉自己那么虚弱过。

    等到用完了羊奶，归还炎石杯，踏入距离她最近的满客楼后。

    方明了在深呼吸后，终是穷凶极饿的开口道：“两千灵石。

    把你们店里最滋补容易消化的灵膳都端上来，不是肉菜的不要，灵石扣完为止，我要吃十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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