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昌身后,其他诸侯们也皆是面容枯槁,眼神中既有对战场的恐惧,又有对当下处境的不甘。他们本是一方诸侯,平日里在自己的领地呼风唤雨,如今却沦为阶下囚,被当做棋子,推到了这生死一线的战场。
寒风呼啸,扬起战场上的黄沙,两军对峙的阵前,气氛剑拔弩张,空气仿佛都被冻结。西岐军队的前排士兵,原本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对面大商军队的动向,手中紧握着兵器,神经紧绷到了极点。就在这时,他们的目光扫过前排一列身着大商军服,却步伐蹒跚的身影,其中一人,竟是西伯侯姬昌!
士兵们瞬间惊呆了,手中的兵器不自觉地垂落,嘴巴大张,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。他们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,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。“那……那不是咱们的西伯侯吗?”一名士兵颤抖着声音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与慌乱。周围的士兵们纷纷点头,却无人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立当场。
很快,这个惊人的消息就像一阵旋风,迅速在西岐军队中传开,一路传到了后方的主帅营帐。伯邑考和姬发正在营帐中与诸侯联军的将领们商讨作战计划,气氛紧张而严肃。突然,一名传令兵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:“两位公子,大事不好!西伯侯他……他被派到了大商军队的前面,正与我们对峙!”
伯邑考和姬发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手中的兵书“啪”的一声掉落在地。他们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。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姬发的声音微微颤抖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传令兵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带着哭腔。
伯邑考的眼眶瞬间红了,他猛地站起身来,双手紧紧握拳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帝辛,你竟然如此卑鄙!”他咬牙切齿地怒吼道,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。姬发也是满脸怒容,心中又惊又怒,却又感到深深的无力。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大商竟会使出如此厚颜无耻的手段,将姬昌当做排头兵,置于两军阵前,这无疑是一个难以破解的阳谋。
诸侯联军的将领们也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,营帐内一片哗然。有的将领愤怒地拍打着桌子,大骂大商的卑鄙行径;有的将领则眉头紧锁,陷入了沉思,试图寻找破解之法;还有的将领面露惊慌之色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若是进攻,岂不是要伤害到西伯侯?”一名诸侯焦急地说道。众人纷纷点头,脸上满是忧虑。大家都明白,此刻他们陷入了两难的绝境,进攻,可能会伤害到自己的亲人;不进攻,又会错失战机,还可能被大商军队趁机攻击。
伯邑考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与愤怒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大家先冷静下来,我们不能自乱阵脚。当务之急,是要想办法救出父亲,同时又不能让大商的阴谋得逞。”姬发也点头表示赞同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:“无论如何,我们都不能让父亲受到伤害,哪怕付出一切代价!”
然而,想要破解这个阳谋谈何容易。众人绞尽脑汁,却始终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。营帐外,寒风依旧呼啸,战场上的局势愈发紧张,一场生死抉择,正摆在伯邑考、姬发和诸侯联军的面前 。
西岐联军这边,伯邑考一眼便认出了父亲姬昌,他的眼眶瞬间红了,心急如焚,双腿一夹马腹,便欲冲上前去。姬发见状,连忙伸手拦住,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兄长,不可冲动!这说不定是帝辛的诡计,贸然行动,只会让父亲和各位诸侯陷入更危险的境地。”
大商军队里,黄飞虎看到姬昌等人走出队列,不禁皱起了眉头,心中暗忖:这些老诸侯到底想干什么?他立刻下令:“弓箭手准备,若是他们有异动,立刻放箭!”士兵们迅速拉紧弓弦,箭头对准了姬昌等人,只要一声令下,这些老弱的身躯就会被万箭穿心。
营帐内,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滴出水来,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,绞尽脑汁思索对策。伯邑考眉头紧锁,来回踱步,内心满是煎熬。父亲被当做挡箭牌,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局面,每想到父亲身处险境,他的心就如被千万根针扎着一般。
姬发紧咬下唇,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。他知道,此刻任何冲动的决定都可能让父亲陷入万劫不复。突然,他目光一闪,看向伯邑考:“兄长,我有个想法。咱们先派几个能言善辩的使者,打着和谈的幌子前往大商阵营,一来稳住他们,拖延时间;二来探探父亲的情况,看看能不能找到营救的机会。”
伯邑考微微点头,却又面露担忧:“就怕帝辛那老贼根本不给我们和谈的机会,反而会拿使者开刀。”
一位诸侯联军的将领站起身来,抱拳道:“两位公子,末将愿率一队精锐,趁着夜色悄悄潜入大商营地,劫回西伯侯!”
姬发苦笑着摇头:“大商军队戒备森严,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,贸然劫营,不仅救不出父亲,还会让更多将士送命。”
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,一名士兵匆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