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叹了口气,眉头微皱,继续道:“可咱们西岐既已决定向大商求和,我又怎忍心置身事外,不去尽这份力呢。所以,我苦思冥想,总算想出了一个法子。”
伯邑考上前一步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我想让我的弟弟姬发代替我出使大商。叔叔伯伯们也都知晓,姬发与我自幼一同长大,他才能卓越,有勇有谋,心怀大义,对西岐更是一片赤诚之心。他和我一样,皆能代表咱们西岐的诚意与风范,定能在大商朝堂之上应对自如,为咱们西岐争取到有利的条件,顺利完成此次求和使命。还望各位叔叔伯伯能够认可这个办法呀。”说罢,伯邑考目光殷切地看着众人,等待着他们的回应。
话罢,伯邑考转身面向姬发,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期许,他双手搭在姬发的肩头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二弟啊,大哥心里清楚,这着实是个无比艰巨的任务,可如今西岐的局势容不得咱们有半分退缩。大哥思来想去,唯有你能担此重任了。”
伯邑考微微皱眉,目光紧紧锁住姬发的眼睛,言辞恳切:“你向来聪慧果敢,有勇有谋,大哥对你有十足的信心。此次你代我出使大商,关乎着西岐万千百姓的生死,关乎着咱们西岐的未来啊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姬发的肩膀,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语气愈发郑重:“所以,二弟,大哥把这千斤重担交到你手上了,还望你务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一路上小心谨慎,到了大商朝堂之上,要沉着应对,凭借你的智慧与胆识,圆满地完成它呀。大哥在西岐城中,盼着你平安归来,盼着你带着好消息归来啊。”说罢,伯邑考目光中满是不舍与鼓励,静静地看着姬发。
姬发着实没想到,这“瓜”居然吃到自己身上来了,一时间愣在原地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与伯邑考一同共事了将近二十多年,那可是从小一起长大,历经风雨的交情啊。
伯邑考平日里是个怎样的人,有什么心思,再没人比姬发更清楚了。他深知大哥看似温润和善、大度包容,可骨子里也有着谨慎小心的一面,遇到这般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,自是会权衡再三,做出最利于自己的抉择。
此刻,姬发心里明白,大哥这是不想以身犯险,把这烫手山芋抛给了自己。可念及兄弟情分,又想着西岐如今的艰难处境,他虽有无奈,却也不好当场推脱,只是眉头微微皱起,陷入了沉思之中,不知该如何回应大哥这突如其来的“托付”。
姬发暗自腹诽,眉头紧皱,心中满是愤懑,暗暗想道:“哼,大哥呀大哥,分明就是你自己贪生怕死,才想出这么个主意,让我代替你出使大商。你倒好,躲在后方坐收渔翁之利,若此事成了,功劳少不了你的份,可一旦出了差池,到时候背锅的、丢了性命的,那可都是我呀。”
他心里越想越气,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,“这可真是应了那句‘死道友不死贫道’,枉我平日里那般敬重你,与你兄弟情深,关键时刻,你却如此行事,全然不顾我的安危,只想着保全自己。”姬发攥紧了拳头,可面上还得强装镇定,毕竟当着众位诸侯的面,不好发作,只是那复杂的神色里,已将内心的情绪泄露了几分出来。
姬发心中念头一转,暗暗思忖道:“罢了罢了,既然大哥把这事儿推到我头上,我去倒也不是不行,只是绝不能就这么轻易应下。大哥你想置身事外,那可得先满足我的条件才行。”
他微微抬起头,目光直视着伯邑考,脸上看不出喜怒,缓缓开口道:“大哥,小弟我深知此次出使大商任务艰巨,关乎西岐存亡,我若应下,那便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。不过,倘若大哥你能满足我几个条件,那小弟我任凭大哥安排,绝无二话。”
姬发双手抱胸,目光沉稳又透着几分坚定,心里已然在盘算着要提出的各项条件,只等伯邑考回应,看他到底有没有诚意来促成此事了。
伯邑考神色一怔,随即赶忙说道:“二弟,你但说无妨,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,只要大哥能做到的,定当尽力满足与你。如今西岐局势危急,你若能代我出使,那可是为西岐担下了天大的担子,大哥心里都记着呢,断不会让你白白冒险。”说罢,伯邑考目光殷切地看着姬发,心中也在猜测着姬发会提出怎样的要求。
姬发微微抬眸,目光从伯邑考身上移开,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位诸侯,神色坦然地说道:“我姬发其实也没别的要求,就一点,我此次前去大商求和,路途艰险不说,到了那大商朝堂之上更是如履薄冰,只希望各位叔叔伯伯、哥哥弟弟们,可千万别在背后给我使绊子呀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浮现出一丝期许,接着道:“还有啊,待我平安归来之后,希望各位能把自家的女儿、妹妹或者姐姐许配给我。咱们借此结成更亲近的关系,往后齐心协力共保西岐。如今咱们可以先定下这门亲事,各位叔叔伯伯、哥哥弟弟们,我这要求不算高吧?”说罢,姬发目光平和地看着众人,似在等待着他们的回应,营帐内一时陷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