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来到了威严壮观的朝歌城。踏入王宫大殿,只见那殿内金碧辉煌,帝辛高坐于王座之上,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王者威严。
伯邑考深吸一口气,上前恭敬地行跪拜大礼,待礼毕,他抬起头,目光诚挚而恳切,朗声道:“大王,臣乃西伯侯姬昌之子伯邑考,此番特来朝歌,是想代父赎罪。父亲他多年来一心只为守护西岐百姓,或有行事不周之处,还望大王海涵。今臣带来了西岐的三件国宝,愿献予大王,以表诚意。”
说着,他命人将那七香宝车缓缓推至殿中,宝车一出现,顿时一股奇异的芬芳弥漫开来,萦绕在众人鼻间,那精致华美的模样更是让人为之赞叹。
接着,又牵出了白面猿猴,那猿猴乖巧地站在殿中,朝众人作揖行礼,机灵的模样惹得众人一阵轻笑,随后它开始展示各种奇妙技艺,翻跟头、耍把戏,把大殿内的气氛都带得活跃了几分。
再之后,醒酒毡也被呈了上来,伯邑考介绍道:“大王,此物名为醒酒毡,但凡醉酒之人躺于其上,片刻间便能醒酒,功效神奇无比。”
伯邑考再次拜倒在地,言辞恳切地说道:“大王,臣恳请您看在这些宝物的份上,看在臣一片孝心的份上,饶恕父亲姬昌,放他归西岐,西岐上下必感恩戴德,永世不忘大王的恩情呀。”说罢,他便伏地不起,静静等待着帝辛的回应,大殿内一时安静下来,众人都在等着看帝辛会作何决断。
帝辛坐在那高高的王座之上,看着下方一脸诚恳、伏地请求的伯邑考,又瞥了一眼殿中摆放着的西岐三件国宝,心中暗叹一声。他深知西伯侯姬昌才能卓绝,在诸侯之中颇具影响力,如今朝歌城正处于蓬勃发展的关键时期,若是放姬昌就此离开,回到西伯城,往后怕是要多生变数,对自己的宏图大业不利呀。
于是,帝辛微微皱眉,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,对着伯邑考说道:“现如今朝歌城的发展正到了要紧关头,诸多事务还离不开西伯侯姬昌的参与呐。若是别的事儿,孤还可以斟酌商量一番,可唯独这放你父亲回去一事,着实有点困难啊。不过孤也不是那不通情理、不体谅臣子的人,你此番前来,孝心可嘉,孤便赏赐你若干宝物,你且带着这些回西伯城去吧。你也莫要太过忧心,待朝歌城顺利建立好之后,尔等父子自然会有团聚之时,你且安心回去,好生打理西伯城之事便好。”
伯邑考听闻此言,心中顿时凉了半截,他没想到帝辛竟会如此回应,焦急地抬起头,还想再求情,刚要开口,却见帝辛已微微抬手,似是不欲再多听,无奈之下,伯邑考只能再次拜倒,口中应道:“多谢大王赏赐,只是臣父年迈,身体欠佳,臣实在放心不下,还望大王再行斟酌,成全臣一片孝心呀。”可帝辛却只是摆了摆手,不再言语,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压抑起来,伯邑考满心的期望落空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觉前路渺茫,却又不甘心就此放弃。
伯邑考眼见帝辛心意已决,放父亲姬昌回去是毫无可能了,满心的失望与无奈涌上心头,可他仍不想就这么空手而归,思索片刻后,想到了家人托付带来的书信。
他赶忙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书信,双手捧着,上前几步,恭敬地对帝辛说道:“大王,这是我家里人给父亲的书信,信中皆是亲人们对父亲的牵挂与问候,劳烦大王派人递交一下,也好让父亲知晓家中一切安好,能稍感慰藉啊。”
帝辛微微眯起眼睛,看着那封书信,略作停顿后,微微地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可以,此事孤记下了,你现在可以回西伯城了,莫要再做纠缠。”
伯邑考虽心有疑虑,可此刻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得再次恭敬地行跪拜大礼,谢恩之后,便黯然转身,离开了王宫。
然而,帝辛嘴上虽应下了递交书信之事,实则根本没把这当回事,那书信被随意地搁置在了一旁,渐渐便被遗忘了。可怜姬昌在羑里城,还满心期待着能通过书信知晓家中情况,却不知帝辛根本未曾派人将书信送到他手中,只能在那囚禁之地,继续怀着对家人的思念与牵挂,苦苦等待着,全然不知外面发生的这诸多波折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