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道声音的主人正是朝歌城外的盘锐呀。语罢,只见他身形如电,裹挟着一阵劲风,眨眼间便稳稳地落在了宫殿之内。
盘锐一脸冷峻,目光如炬地瞪着广成子和赤精子,再次厉声喝道:“贼道,你们好大的胆子,竟敢公然在这王宫之中掠夺人族之人王之子,真当这朝歌城无人能制你们了吗?看来你们是想尝尝贫道的厉害了啊!”说罢,他大手一挥,一道寒光闪过,那威震三界的弑神枪便出现在了手中。弑神枪周身萦绕着丝丝缕缕的凛冽杀气,枪尖锋芒毕露,仿佛只需轻轻一挥,便能刺破这虚空,叫人望之胆寒。
广成子和赤精子见此情形,心中暗暗叫苦,知晓今日怕是遇到了硬茬子,可事已至此,也只能强撑着打起精神,准备应对这突然杀出的盘锐,一场仙家大战似乎一触即发,整个宫殿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,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固起来。
广成子和赤精子看清来人是盘锐之后,心里不禁“咯噔”一下,暗自叫苦,暗道:“原来是这个杀星啊,这下可棘手了,看来此事不能善了了。”
二人赶忙收敛了方才那强硬的气势,脸上堆起几分讨好的笑容,上前一步,朝着盘锐躬身行礼,齐声说道:“盘锐师叔还请且慢动手呀,是我们啊,我们是阐教十二金仙中的广成子和赤精子啊,想必其中是有什么误会,还望师叔看在同出一门的份上,莫要动怒,容我们解释解释啊。”说这话时,二人心中也是忐忑不安,毕竟盘锐的威名在外,他们可不敢轻易触其锋芒,只盼着能靠着这同门的情分,暂且平息盘锐的怒火,化解眼前这一触即发的危机。
盘锐心中暗自思忖,原来是这二人呀,本还以为是哪来的不知死活的家伙呢。虽说知晓殷郊和殷洪与他们确有着那所谓的师徒之缘,可眼瞅着这事被自己撞上了,他心里就打定了主意,绝不能任由他们得逞。
当下,盘锐冷哼一声,面色冷峻,毫不留情地呵斥道:“你们两个贼道别乱攀关系,阐教的十二金仙那本应是德高望重、秉持正道之辈,可不是你们这两个妄图偷盗人族小孩的贼子!今日你们在这王宫之中,光天化日之下,竟使出这般下作手段,分明就是坏了我阐教的名声,还有何脸面提及那十二金仙的身份。哼,莫要以为搬出这名号来,就能逃过今日之事,贫道可不吃你们这一套。”说罢,他握紧了手中的弑神枪,枪身隐隐泛起寒光,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的架势,那气势压得广成子和赤精子心头一紧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。
话罢,盘锐脚下猛地发力,身形如电,携着弑神枪裹挟起一股凌厉的劲风,径直朝着广成子和赤精子迅猛冲去,那气势仿佛要将眼前二人瞬间碾碎一般。
广成子和赤精子见状大惊失色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盘锐竟如此不给情面,说动手就动手。二人慌乱之中连连后退,嘴里急切地喊道:“盘锐师叔,我们真的是阐教的十二金仙啊,绝非冒充,我们有元始老师所赐下的金符令牌为证呀,您且看一看,莫要冲动啊!”那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惶恐,他们试图用这最后的凭证来让盘锐停手。
可盘锐却好似充耳不闻,眼中满是怒火,大声喝道:“我不知道什么金符令牌,我只知道你们是抢夺人族孩子的强盗,今日任你们如何狡辩都无用,贼道拿命来!”说罢,手中弑神枪的枪芒更盛,如条条银蛇朝着二人狠狠刺去,一场激战就此拉开序幕,宫殿之中顿时法力激荡,光芒闪耀,一片混乱。
只见盘锐手持弑神枪,眼神凌厉,攻势迅猛,枪尖裹挟着凛冽的杀气,直直朝着广成子的心窝狠狠捅去。广成子躲避不及,眼见那夺命的枪尖近在咫尺,心中已然绝望,暗自做好了身死的准备,想着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了。
可就在弑神枪即将触碰到广成子身体的刹那,奇异的一幕发生了。广成子身上那枚平日里看着并无多少特别之处的金符令牌,突然之间泛起了道道璀璨耀眼的金光,那金光如同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,迅速将广成子整个人都笼罩其中,硬生生地挡住了弑神枪的致命一击。弑神枪的枪尖抵在那金光之上,溅起丝丝缕缕的法力火花,却再也难前进分毫,场面一时陷入了僵持,而广成子劫后余生,心有余悸地大口喘着粗气,脸上满是庆幸之色。
这时,原本晴朗的天空中突然风云涌动,紧接着一道雄浑且透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如雷鸣般炸响:“盘锐师弟还请住手,他们二人乃是吾阐教玉虚宫内的十二金仙。”那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,任谁都能听出话语中的不容置疑。说话的人正是高高在上、德高望重的元始天尊。
只见盘锐眉头微皱,抬眼望向天空,脸上带着几分不满与疑惑,高声回应道:“我道是谁啊,原来是元始师兄啊。师兄,您可莫要偏袒他们呀,今日我亲眼瞧见这二人妄图抢夺人族小孩,这般行径实在是为人不齿,怎配得上阐教十二金仙的名号呢?师兄您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