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看着伏地哭泣的瑶姬,心中五味杂陈,摆了摆手,示意她起身,随后便吩咐身边仙侍好生照料,自己则转身离去,那背影仿佛都承载着诸多沉重的心事,留下瑶姬仙子在原地,手轻抚着隆起的腹部,满心忧虑却又对大哥的这份恩情感激不已,只盼着生产的日子能顺利些,可又害怕那之后即将到来的未知惩罚呀。
时光就这般悄无声息地缓缓流淌着,又将近百年的光阴过去了。天庭之上,原本平静的日子里,突然降下祥瑞之光,那绚烂的光彩笼罩着瑶姬仙子所居之处,仿佛在预示着什么重要时刻的来临。
瑶姬仙子只觉腹中阵阵疼痛传来,知晓生产的时刻已然到了,她强忍着疼痛,迈着略显艰难的步伐,在仙婢们的搀扶下,缓缓进入了早已准备好的待产室内。室内布置得温馨雅致,可此刻瑶姬仙子却无心欣赏,满心都是紧张与忐忑,她紧紧抓着身旁的锦被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既盼着孩子能顺利降生,又担忧着生产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种种状况,更害怕这孩子出生后,即将面临的未知命运呀。
在那漫长又煎熬的等待后,产房内终于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,瑶姬仙子耗尽心力,艰难地生下了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。
虚弱不堪的她,看着身旁粉雕玉琢的三个孩子,眼中满是慈爱与怜惜,哪怕身体疲惫至极,可心里却被初为人母的喜悦填满。
而这时,玉帝昊天听闻消息赶了过来,他面色凝重地踏入瑶姬所住的地方,目光落在那三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身上,眉头微微皱起,随后看向瑶姬仙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严肃问道:“瑶姬,你现在还是不说吗?朕已为你遮掩多时,可这孩子的生父究竟是谁,你若再不说,朕也实在难办,这天庭众仙都还在等着一个交代啊。”
瑶姬仙子听闻此言,脸上的喜悦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忧虑与纠结,她咬了咬嘴唇,沉默了许久,终究还是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大哥,求您莫要再逼我了,我……我实在不能说呀。”说罢,她又心疼地看向自己的孩子,将他们往身边搂了搂,似是想拼尽全力护他们周全。
在瑶姬仙子于天庭历经艰辛诞下三个孩子之时,远在玉京山的盘锐正于静室之中闭目养神。突然,一股莫名的热流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那温热之感来势汹汹,令他瞬间睁开双眼,眼中满是诧异与疑惑。
盘锐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胸口,那心跳的节奏仿佛比平日急促了些许,一种难以言喻的预感萦绕心头,好似冥冥之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扯着他,暗示着有某件至关重要之事与他紧密相连,且正在遥远之处悄然发生。他微微皱眉,脑海中飞速掠过过往种种经历,试图探寻这奇异感觉的根源,可一时间却毫无头绪。
他缓缓起身,踱步至窗前,望着远方的云海,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。“这究竟是何种征兆?为何我会有这般异样的感受?”盘锐喃喃自语,那凝重的神情仿佛在思索着一个关乎命运走向的谜题。他深知这突如其来的心头一热绝非偶然,定是有什么重大变故在未知之处悄然展开,只是他此刻尚无法洞悉一切,唯有满心的疑虑与对未知的隐隐担忧在心底蔓延开来,如同这玉京山周围的云雾,弥漫不散,笼罩着他的思绪。
昊天长叹一口气,脸上满是无奈,摆了摆手说道:“罢了罢了,朕也不逼你了。这三个孩子既已来到这世上,你往后便好自为之吧。只是这天庭规矩森严,你需时刻警醒着,莫要再惹出更大的事端来。”
言罢,他不再多做停留,衣袖一挥,转身便迈步离开。那离去的背影透着几分落寞与沉重,毕竟一边是亲妹妹,一边是不容违背的天条,他着实为难。而瑶姬仙子望着昊天远去的背影,眼中含泪,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对大哥包容的感激,又有对未来的深深忧虑。她低头看向怀中的三个孩子,暗暗发誓,无论如何,定要拼尽全力护他们周全呀。
瑶姬仙子怀揣着保护孩子的心思,正欲悄悄下凡去寻一处更为隐蔽安稳之所,却没料到,她的一举一动早已被那西方蓄谋已久的沙弥瞧了个正着。
这沙弥平日里就爱暗中窥探各方动静,见瑶姬这般行径,觉得此事定有蹊跷,当下便马不停蹄地赶去,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西方的准提圣人。准提圣人听闻,微微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,心中暗自思忖起来:这天庭瑶姬的事,说不定能为西方谋取些利益,若加以利用,没准能让西方的影响力更进一步呢。
于是,准提圣人手捻佛珠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对着那沙弥吩咐了几句,让他继续留意瑶姬的动向,自己则开始谋划着该如何巧妙地介入此事,好让局势朝着对西方有利的方向发展呀。
准提圣人心中打着如意算盘,暗自思量着,等瑶姬仙子下凡五日之后,那时她已远离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