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曦也在一旁点头,补充道:“我们如今也只能先稳住他的伤势,阻止情况进一步恶化。
瑶姬仙子脚步匆匆,踏入那疗伤的洞府内,一眼瞧见躺在榻上、满身是伤、气息奄奄的盘锐,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几欲夺眶而出。
她双手不自觉地握紧,身子微微颤抖,满心的自责如潮水般涌来,声音带着哭腔说道:“都怪我呀,如若不是我,先生也不会有这么重的伤势。是我没能帮上先生,是我连累了先生啊……”说着说着,那豆大的泪珠便顺着脸颊滑落,她咬着嘴唇,脸上满是懊悔与痛苦,恨自己不能替盘锐承受这伤痛,恨自己的无能为力,只盼着能有法子让盘锐快点好起来,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愿意。
过了一会儿,瑶姬仙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原本满是哀伤与自责的脸上闪过一丝别样的神色,随后不禁脸色一红,犹豫了一下,才缓缓开口道:“我倒是知道一个快速疗伤的方法,不过……”她欲言又止,贝齿轻咬着下唇,眼神中透着几分羞涩与为难,似乎那方法颇为私密特殊,让她实在有些难以启齿,可看着盘锐重伤昏迷的模样,又觉得若真能帮上忙,哪怕难为情些也顾不得了,只是一时间,那话卡在喉咙里,不知该如何继续往下说才好。
凤舞、羲和与常曦听闻此言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急切地看向瑶姬仙子,目光中满是期待。
凤舞赶忙上前拉住瑶姬的手,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地说道:“瑶姬仙子,你快说说呀,究竟是何方法?只要能救盘锐,哪怕是刀山火海,我们也绝不退缩,再艰难的法子我们都愿意去试啊。”
羲和也在一旁附和着点头,眼中满是坚定:“是啊,瑶姬仙子,你但说无妨,此刻救盘锐才是最为要紧的事,其他的都顾不得了。”
常曦亦是一脸焦急,紧紧盯着瑶姬,盼着她能快些道出那疗伤之法,好让盘锐能早日脱离这重伤昏迷的危险境地,那模样仿佛只要知道了方法,便立刻就能付诸行动一般。
瑶姬的脸颊愈发红了,犹如春日里娇艳的花朵,她微微低下头,目光闪躲,犹豫再三后,才用那细若蚊蝇般的声音,小声地说出了那疗伤的方法。瑶姬的声音轻得如同微风拂过,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,小声说道:“那便是双修之法,男女双修可不单单会增长法力,更重要的是,还能给受伤之人疗伤恢复呢。”说罢,她的脸愈发滚烫,头也埋得更低了,心里像是揣了只小鹿般“怦怦”乱跳,既怕众人觉得这法子不妥,又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能尽快让盘锐好起来,只能忐忑地等待着大家的回应。
话语出口,那羞涩之意更甚,她都不敢抬头去看凤舞她们的表情,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,心里既盼着这法子能被认可、真的救下盘锐,又觉得这般难为情的法子实在让人难以坦然面对呀。
凤舞等人听闻此言,先是一愣,随后细细思索一番,都觉得当下为了能让盘锐尽快恢复,这双修之法似乎确实是可行之道,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希望的光芒。
唯有羲和微微皱眉,面露犹豫之色,她轻咬嘴唇,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:“此法虽好,只是……这终究是极为私密之事呀,关乎男女之情,况且先生如今昏迷不醒,不知是否愿意如此,我们这般贸然决定,怕是有些不妥吧。”说罢,她看向众人,眼神中满是纠结,既盼着盘锐能尽快疗伤,可又觉得这法子从情理上来说,确实存在诸多顾虑之处。
凤舞目光中透着一股决然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如此便决定了,当下救盘锐最为要紧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”说罢,她不由分说地走到羲和、常曦和瑶姬身前,轻轻推搡着,将她们往洞府外赶去。
羲和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看着凤舞那不容置疑的神情,也只好把话咽了回去。常曦一脸无奈,只能随着往外走去。瑶姬则红着脸,脚步都有些慌乱。
待把她们都赶到洞府外后,凤舞冲着洞内仍昏迷着的盘锐,似嗔似怨地嘟囔了一句:“盘锐,便宜你了。”话语间,既有对这无奈之举的羞涩,又满含着对盘锐能尽快痊愈的殷切期盼呢。随后,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缓缓走向盘锐,做好了施行那双修之法的准备。
在那静谧的洞府之中,凤舞与盘锐依照着双修之法,周身萦绕着柔和而又神秘的光芒。随着功法的运转,丝丝缕缕的生机缓缓注入盘锐体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