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从被妖族屠戮的部落赶来求救的人族,心急如焚地在祖地四处寻找他。他们呼喊着,声音带着绝望与急切,可盘锐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里,对祖地之外人族部落正遭受的灭顶之灾浑然不知。他依旧不紧不慢地钓着鱼,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,丝毫未察觉到一场关乎人族存亡的危机正亟待他去化解,人族的希望仿佛就要在他这份浑然不觉中断送,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,满心的焦急却又无计可施。
人族们怀着最后一丝希望,在前往东海祖地的路途上拼命奔逃。可妖族大军如影随形,紧追不舍,那震天的喊杀声、马蹄声仿佛催命的鼓点,不断在人族身后回响。
一路上,妖族不断发动攻击。妖兵们张牙舞爪,或抛出锋利的暗器,或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兵器,毫不留情地砍向人族。妇女和孩子成为了首要的攻击目标,她们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,却又无力抵抗。
在穿越一片茂密丛林时,妖族驱使着一些凶猛的野兽从侧面扑向人族,瞬间将队伍冲散。不少人族被野兽扑倒在地,瞬间被撕咬得血肉模糊。
当遇到一条宽阔河流时,人族们匆忙渡河,可妖族在岸边放箭,利箭如雨点般落下,许多人族中箭落水,被湍急的河水卷走,消失不见。
经过一处山谷时,妖族又设下陷阱,不少人族不慎掉入陷阱,被尖刺刺穿身体,痛苦地挣扎着死去。
就这样,在妖族一次次的攻击下,人族不断减员。等到他们逐渐靠近东海祖地的时候,原本浩浩荡荡的队伍如今已是十不存一。幸存者们个个衣衫褴褛,满身血污,眼中满是疲惫与绝望,但他们仍咬着牙,拖着沉重的步伐,朝着祖地艰难前行,盼着盘锐前辈能在这最后时刻出现,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。
剩余的人族怀着满心的惶恐与最后一丝期待,终于抵达了东海祖地。只见眼前海浪翻涌,祖地被一层淡淡的祥和之气笼罩着。
众人急忙四处寻找盘锐,呼喊声在祖地回荡。一些孩童因为疲惫和恐惧而放声大哭,大人则强撑着疲惫安抚着他们,同时警惕地注视着四周。
就在众人焦急万分时,盘锐所在之处突然光芒闪烁,他的身影缓缓浮现。盘锐看着眼前这群狼狈不堪、伤痕累累的人族,面露诧异与不忍。
人族们见状,“扑通”一声纷纷跪地,泣不成声地哀求盘锐庇护。盘锐微微皱眉,沉思片刻后,他长叹一声说道:“吾虽久居祖地,然人族有难,吾亦不能坐视。”
盘锐旋即施展法术,只见一道光幕从他手中升起,迅速将人族笼罩其中。这光幕坚如磐石,抵御着外界的一切威胁。
然而,妖族大军也很快追踪而至。帝俊和太一望着被保护起来的人族,面露怒色,与盘锐对峙起来。双方言辞交锋,互不相让,气氛剑拔弩张。
盘锐深知妖族不会善罢甘休,他一边维持着光幕保护人族,一边准备迎接与妖族的一场恶战。而人族在光幕内,紧张地看着这一切,他们的命运依旧悬而未决,不知这场争斗最终会走向何方。
只见这时,盘锐面色冷峻,目光如电般射向帝俊和太一,高声喝道:“帝俊、太一,你们这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乌鸦,究竟为何要如此残忍地屠杀人族?莫非真当我不存在吗?人族乃是我照拂着的,你们这般肆意妄为,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盘锐周身隐隐泛起光芒,一股雄浑的气势散发开来,显然是动了真怒。帝俊和太一被他这一番呵斥,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。
帝俊冷哼一声,回应道:“盘锐,你莫要多管闲事。人族不过是这洪荒世界的蝼蚁罢了,我妖族大业在前,需要人族的精血魂魄来炼制法宝,这是他们的命数,你又能奈我何?”
太一也在旁帮腔道:“就是,盘锐,你若识趣,就赶紧让开,别为了这些人族自找麻烦。否则,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
盘锐听闻此言,更是怒火中烧,怒道:“哼!你们妖族好大的口气。人族虽弱小,却也是这世间生灵,有其存在的意义。你们妄图以如此残暴手段灭绝人族,我定不会袖手旁观,今日便要与你们好好理论理论,必要时,哪怕拼上这条性命,也要让你们知道,人族不是任你们宰割的!”
双方剑拔弩张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一场大战仿佛随时都会爆发,而人族的命运也再次悬于生死一线之间,就看盘锐能否在这场与妖族的对峙中,成功守护住这群历经磨难的人族子民。
盘锐言罢,周身气势陡然暴涨。只见他猛地一伸手,一道乌光闪过,那赫赫有名的弑神枪便出现在手中。弑神枪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光,枪尖似能洞穿一切,隐隐有丝丝缕缕的毁灭气息萦绕其上。
与此同时,盘锐脚下光芒一闪,一朵巨大的十二品灭世黑莲浮现而出。那黑莲花瓣厚重,呈深邃的黑色,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光亮。每一片花瓣上都有着神秘的符文流转,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势。
盘锐双目圆睁,眼中满是决然与愤怒,他大喝一声:“如若灭亡人族,先从吾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话音未落,便如离弦之箭一般,手持弑神枪,脚踩十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