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盘锐和凤舞携苏九儿匆匆赶到盘古殿门口时,只见巍峨的殿宇矗立眼前,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。两名威风凛凛的大汉如同雕像般守在那里,左边的大汉身材魁梧壮硕,肌肉贲张,手中紧握着干戚,斧刃闪烁着凛冽寒光,戚上的装饰纹路古朴而神秘,此人无疑便是刑天。右边的大汉身姿矫健,器宇轩昂,背后背着一张巨大的弓,弓弦紧绷,似蕴含着无尽力量,那便是曾射下九日的后羿。
刑天目光如炬,声若洪钟,大声喝道:“这里是盘古殿,闲杂人等止步!”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在殿前回荡,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。
盘锐赶忙上前一步,抱拳行礼,态度恭敬而谦逊,说道:“刑天道友,烦请通报一声,后厨主雇人来访,有要事相商。”他的眼神诚挚,举止得体,丝毫不敢有半分懈怠,深知这盘古殿的规矩森严,面前的二人更是不可小觑的人物。
刑天浓眉一挑,眼中带着几分诧异与好奇,问道:“这位道友你是如何认识我的?”盘锐微微一笑,神色恭敬,侃侃而谈:“刑天道友手持干戚,威镇四方,那赫赫威名早已传遍洪荒。您的英勇事迹和独特风姿,在这天地之间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?您乃是祖巫之下一等一的豪杰,我等自是敬仰已久。”
刑天听闻这一番赞誉,心中大喜,脸上的严肃之色顿时缓和了几分,哈哈笑道:“好说好说,等着,我这就去禀告后土祖巫,且看她如何定夺。”言罢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盘古殿内,那魁梧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殿门深处,只留下盘锐、凤舞与苏九儿在殿外静静等候。
时光缓缓流逝,盘古殿外的盘锐、凤舞与苏九儿耐心等待着。苏九儿好奇地四处张望,对这神秘而庄重的地方充满了敬畏。
片刻之后,一阵庄严肃穆的脚步声传来,后土祖巫率领着剩余的十一位祖巫鱼贯而出,他们周身散发着强大而古老的气息,仿佛是天地规则的具现化。后土祖巫面带微笑,眼神中透着一丝亲切:“我道是谁啊,原来是盘锐道友和凤舞道友啊。”
后土祖巫转身,开始为盘锐介绍诸位祖巫:“这位是蓐收祖巫,掌管西方庚金之气,其威如秋霜凛冽,所过之处金石为开。”蓐收祖巫微微点头示意,身上的庚金光芒闪烁不定,似在呼应着后土的介绍。
“这是句芒祖巫,司掌东方木之生机,周身绿意盎然,他所到之处,万物复苏,生机勃勃。”句芒祖巫轻轻挥动手中的木杖,一缕缕生机之气弥漫开来。
接着,后土一一介绍了祝融祖巫、共工祖巫、玄冥祖巫、强良祖巫、烛九阴祖巫、天吴祖巫、翕兹祖巫、帝江祖巫,每一位祖巫都各具独特的气质与强大的气息,令盘锐与凤舞不禁心生敬畏。
随后,后土祖巫神色庄重,声音洪亮清晰,将盘锐向那十一位祖巫详细介绍起来:
“诸位祖巫且听我言,这位盘锐道友可不简单呐,他乃是源自玉京山上的一位才俊。更为特殊的是,他乃是父神盘古斧的斧灵化形而来呀!其道心之坚定,远超常人想象,在这广袤的洪荒之中,也早已是颇具声名。而站在他身旁的凤舞道友,亦是聪慧过人,机智非凡。今日他们不辞辛劳前来此地,想必定是有极为重要的要事想要与咱们共同相商呐。”
后土祖巫介绍完毕,诸位祖巫听闻盘锐这等不凡来历,皆微微点头,眼中或有惊讶,或有审视,目光纷纷投向盘锐与凤舞二人,等着他们道出此番前来的真正缘由。
待介绍完毕,后土祖巫回归正题,目光注视着盘锐与凤舞,轻声问道:“盘锐道友,凤舞道友,所来何事啊?”话语在空中回荡,众人的目光皆聚焦在盘锐身上,等待着他的回应。
盘锐满脸无奈与恼怒,愤愤说道:“还不是天庭那两只鸟捣鼓出来的事!帝俊迎娶天后,竟还给我和凤舞发了请帖。想当初,就因太阴星上那两位仙子之事,我一时气愤不过,出手教训了他们一顿。谁能料到,如今他们又弄出这般令人头疼的幺蛾子。”
帝江祖巫听闻,亦是眉头紧皱,大声附和道:“是啊!吾等同样收到了那请帖。这可如何是好?若去赴宴,谁能担保不是一场鸿门宴,怕是会中了他们的埋伏,有去无回。可若是不去,又恐辱没了盘古父神的赫赫威名,被那帝俊小儿看轻,以为吾等怕了他。这当真是进退维谷,两难之境啊!”
其他祖巫听了,也纷纷交头接耳,议论开来。祝融祖巫脾气火爆,怒声道:“那帝俊与太一,向来诡计多端,此次邀请,定没安好心。吾等可不能轻易上当!”
共工祖巫则冷哼一声:“怕他作甚?大不了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。只是若真如此,洪荒恐又将陷入一场大乱,这苍生百姓又要遭殃了。”
玄冥祖巫目光阴冷,缓缓说道:“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不可莽撞行事。或许可以先派人打探一番,再做定夺。”
一时间,盘古殿前议论纷纷,诸位祖巫各抒己见,皆在苦思应对之策,气氛凝重而又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