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九看着横七竖八瘫在床上的徒弟们,摇了摇头,慢悠悠踱回自己房间,往藤椅上一瘫,掏出手机开始刷b站。
\"这届宅舞区不行啊……\"他翘着二郎腿,指尖划拉着屏幕,嘴里叼着根薯条,\"腿没我当年在山里练剑时抬得高。\"
正吐槽着,门铃响了。靖九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,开门接过外卖——好家伙,疯狂星期四的肯德基全家桶,油纸袋里炸鸡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他迫不及待地拆开,抓起一块原味鸡狠狠咬了一口,酥脆的外皮咔嚓作响,鸡肉汁水四溢。
\"这才叫修行!\"靖九满足地眯起眼,又嘬了口冰可乐,顺手点开下一个视频——《震惊!武当道长直播御剑飞行,结果卡树上了》。
就在他啃到第三个辣翅的时候,手机突然一震。同门师兄发来消息:急!鹿泉山发现邪仙庙,掌门令我等速去平了,速来!
靖九盯着消息,又看了看手里啃了一半的鸡翅,叹了口气:\"这届邪仙真会挑日子。\"
他三两口解决掉鸡翅,抹了抹嘴上的油,掏出符纸折了只纸鹤,往徒弟们房间一扔。纸鹤扑棱棱飞进去,挨个在四人脑门上啄了一口:\"起床!干活了!\"
十分钟后,一辆商务车停在院外。靖九拉开驾驶座车门,四个徒弟梦游似的爬进后座,脑袋一歪继续睡。尉净甚至抱着座椅靠背嘟囔:\"师父……鸡腿给我留一个……\"
靖九系好安全带,打开车载音响,米玄津师的《lemon》前奏缓缓响起。他瞟了眼导航,鹿泉山距离这儿两百多公里,够他吃完剩下半桶炸鸡了。
车子驶上高速,靖九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摸向副驾的肯德基袋子。突然,副驾驶的尉烈迷迷糊糊睁开眼,抽了抽鼻子:\"师父……你吃的啥这么香?\"
靖九头也不回:\"疯狂星期四,邪仙庙限定套餐。\"
尉烈:\"???\"
车子开到半路,突然被交警拦下。
交警:\"您好,请出示驾驶证。\"
靖九淡定递过证件,交警一看:姓名:靖九;职业:道士;准驾车型:御剑飞行(陆地限定版)。
交警:\"……\"
靖九:\"要鸡块吗?还热乎。\"
.....
米津玄师的《Lemon》是一首裹挟着死亡、遗憾与温柔告别的歌。它诞生于2018年,作为日剧《非自然死亡》的主题曲,却超越了剧集本身,成为无数人心中关于失去与怀念的圣歌。
“一场未完成的告别仪式”。
《Lemon》的歌词像一场无法闭合的伤口,字字句句都在渗血,却又带着柠檬般的酸涩清香。
梦ならばどれほどよかったでしょう
(如果这只是梦该有多好)
开篇便是一句近乎绝望的假设。现实太过残酷,以至于宁愿相信一切只是虚幻。这种“不愿承认失去”的情感,像极了人在面对死亡时的第一反应——否认。
未だにあなたのことを梦に见る
(至今仍会在梦中见到你)
逝去的人仍在梦中徘徊,仿佛从未离开。这种幻觉般的温柔,恰恰是最残忍的——因为醒来后,现实会再次提醒你,那个人已经不在了。
戻らない幸せがあることを
(有些幸福再也无法回来)
米津玄师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去修饰悲伤,而是直接承认:有些东西,就是永远失去了。这种直白的残酷,反而让歌曲有了更深的共鸣。
最後にあなたが教えてくれた
(最后是你教会了我)
暗いと怖くても光を待つ
(即使在黑暗中恐惧,也要等待光明)
最终,这首歌并非沉溺于悲伤,而是在绝望中寻找微光。逝者已矣,但生者仍要继续前行——这是《Lemon》最动人的内核。
---
“柠檬味的遗物”
她走后,我的世界变成了黑白色。
他站在她的房间里,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书桌上,那里放着一颗干瘪的柠檬。
那是她生前最喜欢的味道。她总说,柠檬的酸涩像极了人生——初尝时皱眉,回味时却带着微妙的甘甜。
他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