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目前的所有进攻战术,在银弦的血肉城墙面前,都太常规了!必须做出改变!” 邓守军每说几个字,就要停下来急促地喘息,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腑撕裂的痛楚。
临时指挥所的营帐内,空气凝重得如同灌满了铅,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帐篷中央摇曳,将围在地面军事地图周围的身影拉长扭曲,投射在沾满泥点,甚至溅有暗红血渍的帆布帐篷壁上。
地图上,代表易北河,马格德堡城区,以及双方部队的标记被反复挪动推演,又被烦躁地推翻,压抑的争论声,急促的呼吸,和远处战场传来的沉闷声响交织在一起,形成令人窒息的焦躁氛围。
“明辉花立甲亭是怎么回事?!你们亭长不在就不会打仗了吗?!区区一个马格德堡而已!打了一整晚!整整一晚上!连城墙的边都没摸到!”
一个带着明显怒意和不耐烦的声音猛地拔高,如同利刃般劈开了帐内的低语,一名条顿国玩家中的领导,身穿干净整洁的普鲁士蓝高级军服,此刻却因愤怒而显得有些面目狰狞。
猛地一掌拍在地图边缘,震得上面的标记都跳了一下,目光扫过帐篷内几名沉默的普鲁士军官,和更多面露焦虑或同样不满的条顿国高层玩家,最后落在代表上国远征军的几人身上,语气充满了讥讽和急迫。
“南边的战场都已经开始反攻了!难道我们要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干等,等到他们那边结束战斗,再屈尊过来支援我们吗?!” 条顿国领导眼中闪烁着对即将到手的“功劳”,可能被他人分走甚至夺走的强烈焦虑,在经历了各种反复建立又推倒的战术后,瞬间转化成了难以抑制的冲动。
猛地直起身,一把抓住斜靠在帐篷支柱上,装饰华丽但沉重异常的燧发枪,枪托重重顿在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