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准而高效,彼此掩护,毫无混乱。
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间,原本被冲散的阵线缺口,就被后方涌上的士兵迅速填补,一道由火枪组成的森严防线,赫然在众多玩家面前重新构筑完成。
冰冷的枪口再次抬起,闪烁着寒光的刺刀重新对准了突入者,整个过程快得超乎常理,静得令人心寒,仿佛所有敌人共享着同一个大脑,不需要言语,不需要信号,就能完美执行任何战术指令。
诡异非人的协调性,让身经百战的玩家们心头都猛地一沉,一股寒意瞬间压过了战斗的狂热。
“tmd!这帮银弦大公国的杂碎都是哑巴投胎的吗?纪律好得真他m邪门!说撤就撤,连个屁都不放!这就能立马重新结阵再打?!”
铅弹如冰雹般从远处倾泻而下,疯狂敲打撕咬着临时构筑的防线,谢不安在铅雨再度泼洒的瞬间,像一头被激怒的蛮牛,猛地拽住身旁一名守望者家族成员的肩甲,两人狼狈不堪地连滚带爬,几乎是撞进了身后拼死撑起的盾牌壁垒之后。
盾牌上瞬间爆开密集的“噼噼啪啪”声,火星四溅,坚硬的金属表面肉眼可见地凹陷变形,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头,震得人手臂发麻,耳膜嗡嗡作响。
硝烟和尘土混杂着死亡的气息,弥漫在狭窄的盾墙缝隙间,谢不安啐出一口混着沙土的唾沫,沾染血污的脸上因暴怒而扭曲,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旁边一个身形异常高大、气息却显得有些憨直的男性玩家,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咆哮。
“扛枪!别他m杵着了!让你的盾墙给老子往前顶!拱上去!给荒原团的兄弟们撕开个口子,让他们从侧面抄了这帮w.b羔子的后路!”
“不行!扛鼎族长不在前线!我就是守望者在这片防区的最高指挥官!都得听我的!” 扛枪此刻正将巨大的身躯,尽力蜷缩在重型塔盾之后,一手紧握长枪抵住地面稳住身形,一手死死撑住前方不断震颤的盾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