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为了女皇陛下,为了帝国的未来,倾尽心力,甚至冒着巨大的风险,参与了改变帝国命运的行动。”
“无论为了帝国的稳固,还是为了奥尔洛夫家族,能在未来的风暴中立足,我作为家族的一份子,总得想尽一切办法,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,去增强我们自己的力量啊!”
阿列克谢的语气低沉下来,带着刻意渲染的沉重与忧虑,试图唤起对方的理解甚至同情,抬起头,脸上带着为家族,为国家,殚精竭虑的悲壮感,话语里充满了使命感,仿佛自己所有的贪婪,都升华成了为国为民的担当。
眼看赤裸裸的利益诱惑已经彻底失效,阿列克谢立刻转换了策略,打起了感情牌,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诚恳,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,小心翼翼地向前蹭了极小一步,眼睛紧紧盯着宋书睿,观察着他最细微的反应。
“大哥,沙俄目前在火器的发展道路上,还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,磕磕绊绊,燧发枪还在努力普及,大炮的铸造良莠不齐,而您几位手中掌握的技术,那些枪械!完全是能够碾压整个时代的终极利器!是足以改变国运的神器啊!”
再次忍不住看了一眼冰冷的杀人利器,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渴望,极力渲染着枪械的价值,试图将其拔高到战略高度,
“若是贵方愿意让我们稍稍掌握,哪怕只是一点点其中的关键技术,在增强帝国实力,让我们更有能力应对未知威胁的同时,不也能更加牢固我们之间深厚的盟友友谊吗?这不正是我们双方都期望看到的共赢局面吗?”
阿列克谢·奥尔洛夫伸出两根手指,比划着一个极其微小的缝隙,强调着自己的微不足道的要求,观察着宋书睿毫无波动的表情,心一点点下沉,最后抱着几乎是绝望中挣扎的最后一丝希望,用微不可闻的声音,近乎卑微地恳求道。
“哪怕只是一把枪?用我们所有的诚意,换一把枪也不行吗?仅仅是交换样品,作为友谊的象征?”
“呵呵。”低沉且带着毫不掩饰轻蔑的冷笑,从宋书睿鼻腔里哼出,如同冰锥刺破了阿列克谢精心营造的悲情氛围。
手中的步枪并未放下,只是稍稍偏移了指向,冰冷的枪口带着侮辱性的意味,极其随意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,轻轻拍打在阿列克谢·奥尔洛夫,因紧张而显得僵硬的脸颊上,触感比西伯利亚的寒风更刺骨。
“别跟我玩道德绑架的把戏,我们亭佐大人有句名言:‘别人要是用道德来绑架你,你就得用刀剑去挣脱,甭管裹了什么漂亮外衣,只要是绑架,骨子里都透着恶意。’”宋书睿微微眯起眼,审视着对方瞬间变得煞白的脸,带着洞穿人心的冰冷嘲讽,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。
“不过嘛,亭佐大人也教导过我们,‘大棒’敲完了,总得给根‘胡萝卜’尝尝,盟友的面子,也不能彻底踩进泥里。”
然而冰冷的嘲弄之后,宋书睿语调却又奇异地缓和了一分,如同施舍,手腕一翻,卸下了肩上的枪带,将手中象征着绝对力量和压倒性技术的步枪,以近乎赐予的姿态,递到了阿列克谢的面前,枪身在烛光下流淌着幽暗而致命的光泽。
阿列克谢·奥尔洛夫的瞳孔猛地收缩,巨大的诱惑骤然降临,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,下意识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想要去接梦寐以求的造物,然而冰冷的金属触感刚刚传递到指尖,宋书睿带着一丝玩味和警告的声音却再次响起,语气仿佛像是在打发一个乞求玩具的孩子。
“交易?想都别想,但让你开开眼,勉强可以,就给你这一次机会,仔细看吧,能琢磨出多少门道,算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致命的诱惑就在眼前,触手可及,阿列克谢的手指贪婪拂过精密的机械结构,感受着冰冷金属下蕴藏的毁灭之力,然而宋书睿“仅此一次”的冷酷宣告,像一盆冰水,浇在贪婪炽热的心头。
一旦松开手,这柄神兵利器将永远与他无缘,巨大的失落和不甘,瞬间化为破釜沉舟的冲动,血液冲上头顶。
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近乎疯狂的固执,手指不再留恋地离开步枪,反而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,直直指向大厅另一端,视而不见正独自靠在紧闭的门扉中央,与不远处聚在一起抽烟闲聊,气氛相对轻松的团体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“不!”阿列克谢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嘶哑,几乎是吼了出来,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,“我要看他的枪!那把能喷吐出地狱烈焰的枪!”
“啥?”正用一块沾满油污的软布,仔细擦拭着喷火器复杂燃料阀门,和加长喷管的视而不见,动作猛地一顿,厚重的墨镜遮挡了大部分表情,只能看到他微微侧过头,下颌线似乎紧绷了一下。
听到了自己的游戏Id被提及,但困惑着这群好不容易能短暂放松的战友中间,怎么会突然有人指名道姓要看他的“家伙”?
视而不见只想快点保养完沉重又易燃易爆的伙伴,然后走过去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