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出息!”
一时间,队伍里七嘴八舌,争论起来。
有人觉得风险大收益低,不如回家;
有人觉得脸面重要,不能空手而归;
还有人惦记着家里等着油水下锅的孩子媳妇。
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,刘老三重重咳嗽了一声。
“都别吵吵了!”
“今儿点背,没找着食儿,这是老天爷不赏饭!但咱爷们儿不能就这么怂头耷脑地滚回去!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陈青山身上。
“俺寻思着……咱们走趟‘野猪箐’!”
“野猪箐?!”
铁蛋发出一阵惊呼,他跟着自己爷身边,自然听过这个地儿。
“三叔!那儿可邪乎!”
“去年开春,老王家兄弟俩进去,就没出来!后来……后来只捡回来半条腿!”
陈青山闻言倒是起了兴趣。
他在屯子里待这么久,山也进了不少次,倒还真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地方。
“你瞧瞧你们那怂样,就不能反过来想想?”
刘老三也不知道是真有勇气,还是只是嘴上争口气。
“那鬼地方都知道凶险,树密沟深,阳光都照不进去,野猪就爱在那做窝,一窝就是一群!轻易没人敢去!”
“可就因为少人去,好东西才多!”
“去年冬天俺在外围瞄了一眼,那沟里野猪粪厚得能没过脚脖子!瞅那架势,绝对有大货!”
“弄好了,一头大公猪,够咱几个屯子分肉吃!”
“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!咋样?是爷们儿的,就别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