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?”
她问完,晃动的腿也停了下来。
陈青山推车的脚步没有停,“会。”
“哼,我才不信呢!”
张清清立刻反驳,声音里带着点小女儿的娇嗔。
“我等了你多久!我等你开窍,等你主动,等你明白……可你就像块不开窍的木头!榆木疙瘩!”
“你要是真会,早就该来找我了!”
听着身后姑娘的控诉,陈青山的心又酸又胀。
他停下脚步,终于转过头,目光深深地看向张清清。
“以前……是我蠢,是我笨,”
“看不清自个儿的心,也辜负了你的心意。”
“对不起,清清。让你等了那么久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正经,反倒让张清清招架不住了。
她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,刚才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满的甜蜜。
她低下头,小声嘟囔:“知道就好……”
……
路再长,也有尽头。
两人一路说着话,推着车,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公社卫生院门口。
熟悉的院子,熟悉的消毒水味。
刚才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儿退去,现实的羞涩又悄悄爬了上来。
在卫生院门口告别,和在荒郊野地里说话,感觉完全不一样了。
“那……我进去了?”
张清清从后座上跳下来,站在陈青山面前,脸颊泛着红晕,目光有些闪烁。
“嗯……”
陈青山也有些不自在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甜蜜又尴尬的沉默。
直到张清清的目光落在他蹭破皮的手臂和膝盖上。
她找到借口了。
“你这伤,要不要赶紧处理一下,都破皮了,天冷,不处理好容易冻伤感染!”
陈青山低头看看自己确实有点凄惨的伤处。
再看看张清清那副“必须听我的”的架势。
他求之不得呢!
“好。”
他干脆地应了一声,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“那走吧。”张清清往他身边靠过来,拉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