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的抽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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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乡的选调生红着眼圈举手:“周部长,我们该怎么才能做到不遗漏任何一个群众的诉求?”
周志高往窗外指了指,学员们的宿舍楼下,新栽的玉兰树抽出了嫩芽。
“把自己当成老百姓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,“如果你是尚三水,在儿子被淹死、母亲被摔伤的时候,最想看到的是什么?不是空洞的安慰,是有人真正为你解决问题。”
培训结束的那天,学员们在横幅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红布上的“为民服务”四个字被无数个名字包围,像片燃烧的火焰。
周志高望着那些年轻的面孔,突然觉得尚三水的质问不是结束,而是开始,它像根刺,扎在每个干部的心头,时刻提醒着他们肩上的责任。
离开寒山市的前一天,周志高去了尚三水家的废墟。
新修的排水沟已经通了,雨水顺着沟渠流向远方,在田埂上浇出片新绿。
有个穿红袄的小姑娘正在路边种树,树苗的根须裹着新土,像群扎下根的希望。
“叔叔,这是苹果树。”小姑娘往周志高手里塞了颗野草莓,红得像颗心,“老师说,等树长大了,就能结好多好多果子,给没有家的人吃。”
周志高的指尖触到草莓的微凉,突然想起尚三水儿子的照片,那孩子手里也举着颗野草莓,笑容比阳光还灿烂。他望着远处正在施工的学校,砖窑已经改成了留守儿童之家,孩子们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,像串清脆的风铃。
“会好起来的。”周志高在心里对自己说,也对九泉之下的尚三水说。
他知道,一个尚三水倒下了,但只要有更多的人记住这场悲剧,只要有更多的干部真正把群众放在心上,就不会再有第二个尚三水,不会再有第二个家破人亡的故事。
车驶离寒山市时,周志高回头望了眼。
看守所的高墙在暮色里像道沉默的伤疤,而远处的村庄已经亮起了灯,点点灯火在黑暗中连成片,像无数双期待的眼睛,等着黎明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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