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夜。
晨光爬上她的鬓角时,周志高推开门,发现她正在看那本泛黄的《婚姻法》,某页用红笔圈着的“夫妻应当互相忠实”,被泪水洇成了紫色。
“我只是觉得......”女人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“她太可怜了,又对你......”
“可怜不是越界的理由。”周志高把杯热牛奶放在她面前,“就像我们不能因为同情,就放过任何一个腐败分子。”
任静死后的遗物日记中写过,“底线这东西,破了第一次,就有无数次。”
窗外的玉兰花又落了几片,周洛汐背着书包经过书房,故意把张“廉洁家庭”的奖状贴在门上。
少女的马尾辫甩得老高:“老师说,好的家风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周志高望着墙上的奖状,突然想起昨夜冷水澡的清醒。
有些战斗不在朝堂,而在卧房。
有些防线不靠钢枪,全凭心防,就像此刻杯里的牛奶,温热得恰到好处,既没凉透人心,也没烫破底线。
林昊的信息在这时发来:“某国企案的最后个嫌疑人落网了,他说没想到我们连海外账户都能查到。”
周志高回复严格审讯几个字,长长叹息一声,自家老婆什么都好,就是太惯着自己,太纵容他,甚至给他安排小三,这事闹得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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