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疯狂:“凭什么?在这地界,我说了算就是凭什么!那些老百姓懂什么?他们的命…哪有我的一瓶酒值钱?”
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精准地刺穿了周志高最后一道防线。他猛地起身,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审讯室外的月光透过铁窗照进来,在潘思聪扭曲的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,像极了他卷宗里那些被扭曲的事实。
“你记住。”周志高俯身,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,“这个世界不是你能随意左右的。做错了事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他走出审讯室时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省纪委的同志递给他一份初步整理的审讯记录,最后一页写着潘思聪的喃喃自语:“我就是想不明白,我都做到审判长了,怎么还会栽…”
周志高将记录折好放进公文包,抬头望向法院大楼顶端的国徽。晨曦中,那枚国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,庄重而神圣。
他想起三天前自己在党旗下重温誓词时的场景,拳头紧握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掌心。
“通知法院,”他对秘书说,“从今天起,所有潘思聪主审的案件全部启动再审程序。还有,把没收的财产清单整理好,交给地方政府,让他们用在修路扶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