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函件盯着认罪书上的“死刑”字样,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三小时后,周志高走进审讯室。
潘函件蜷缩在椅子上,面前摆着签好的认罪书。
“周书记,”他声音嘶哑,“我...我想见儿子最后一面。”
“可以。”周志高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,“但他得先回国配合调查——你送他去白头鹰,以为是保护,其实是把他当人质。”
他想起方晶的悲剧,“知道吗?白头鹰的‘朋友’,最擅长拿家人威胁人。”
第二天清晨,周志高走进发改委,看见“贪腐资金追踪系统”的屏幕上跳出新线索:“周主任,潘函件的海外账户与白头鹰‘科技游说团’有十二笔秘密转账,时间点都与龙国技术突破重合。”
他握着鼠标的手顿了顿,望向窗外——梅市矿场的光能板在朝阳下熠熠生辉,那些由科技和民心共同凝聚的光,正穿透跨国腐败的迷雾,照亮龙国技术突围的每一步,让任何试图窃取国家机密的蛀虫都无所遁形。
此时的南市看守所,潘函件看着儿子从白头鹰寄来的信。
信里没有抱怨,只有一张他在龙国科技馆当志愿者的照片。
照片上的男孩穿着红马甲,正在给小朋友讲解芯片知识,胸前别着枚“金箔警示书签”。
潘函件摸着照片上儿子的笑脸,眼泪滴在信纸角落的一行小字上:“爸爸,老师说金箔要贴在光能板上才发光,贴在谎言上只会生锈。”
这一刻,潘函件内心防线彻底崩溃,愿意交代他知道的一切,并打算供出腐败集团的蛀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