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的地下空间里,一丝微弱、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心悸规律的液体滴答声,清晰入耳。
滴答……滴答……
青铜祭坛沉寂的气息无声汹涌,祭坛凹处,那蜿蜒渗透的暗红血痕还在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扩散,像一条贪婪的舌头舔舐着冰冷坚硬的石板。黏稠的血在缝隙里凝聚成珠,沉甸甸地垂坠下去,每一次滴落,那声音都在死寂的地下空间里放大,撞在石宇峰剧烈搏动的心口上,仿佛在敲响一面无形的丧钟。
这血……是从哪里来的?它要引向何方?这祭坛……又会因它发生什么异变?
石宇峰猛地抬首,冰冷的目光像是淬火的利刃,疯狂扫过巨大祭坛冰冷斑驳的表面。古老的纹路在黑暗中如活物般若隐若现,祭坛底部边缘,那原本似乎毫无异状的厚重基座……他瞳孔骤然一缩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扼住!
就在那暗红血痕垂直下方的基座侧面,几块拼接的巨大岩石缝隙里,似乎正渗出相同色泽的粘稠暗红……宛如一道开启地狱之门的……暗门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