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离着不远,好多年没回来了。”
刘志杰又看了看他动手术的刀口,仔细的检查了一下,下刀的位置。“那咱还真是老乡,您这腿应该是老伤复发,后期又做的手术。治也能治不过时间可能有点长。”
老头听到刘志杰对他的伤势,说的明明白白还在暗自点头,可话风一转这时间有点长是什么鬼。
忙着急问道:“你这小人儿说话怎么还大喘气,你直接说多长时间能治好。”
中年人半天没说话,这时开口了微笑着说道,“我父亲脾气有点着急,小大夫,我父亲大概多长时间能治好。”
刘志杰拿出了银针,一边用酒精灯消毒一边说道“,恢复的快的话,一个多月就差不多了,慢的话那就没准了,主要还是,您老爷子得配合我治疗。”
说完也没等他们回复,就开始下针,他动作敏捷却又不显得着急,几针下去之后,老头就哎吆哎吆的叫唤。
中年人急忙问怎么了。
老头,脑瓜子都出汗了,“哎吆,哎吆,这腿又酸又痒,还挺舒服。”
中年人听了老头的回答,也有些懵逼。
心道,“您这说的是个啥,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。”
刘志杰任由老头在那,哎吆哎吆的叫唤。
转身去了隔壁屋拿药,直接开了十几大包的药。
又给他弄了十来贴自配的膏药,他这光是狗皮膏药就有好几种,每一种功效都不一样。
出来的时候老头也不叫唤了,舒服的半躺在轮椅上直哼哼,要不是他儿子扶着他,老头就得出溜到地上去。
刘志杰把药放到看诊的桌子上,“膏药两天一换,就贴在膝盖骨这儿,我给您贴一次,以后你自己贴,配的中药,用大锅,煮一水桶水,熬成半桶,找个铁匠做个瘦高水桶,让汤药盖过膝盖骨就行,每天泡一个小时,用完药再来复诊,下次来的时候,应该就不用坐着轮椅来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