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刘,你这歇了两年,这手气还是这个样啊。”
刘春生痛快了,掏出来200块钱就扔在桌上,谁赢谁拿。
天门的没摸够,差了30块钱。
就开始嘴贱,“春生哥,你这,早知道这样,我还不摸这么大的牌呢,这不是糟蹋大牌吗?”
刘志杰也是有些无语,这运气真的太背了,一出手就是,弄了个五六七八,三三的。
前边三点,后边三点。还是最小的三,见三磕头。
刘春生貌似已经习惯了,只是呵呵一笑,就把座位让给了刘志杰。
“志杰,你推一把。”
刘志杰也没矫情,稳稳当当的坐在那开始摞牌。
开了门,别人开始押注,都不是傻子本村的都听说了,刘志杰昨天晚上赢了一千多。
所以押的都不多,桌面上一共也才一百多不到二百。
果然刘志杰第一把就拿了把大牌。八个点的大天九,通杀了一把。
第二把押的就多了,还有人说,“头把炮,要撒尿。这把肯定强不了。”
第二把,他的牌果然不大,弄了个五五的,结果别人的牌也不大,就这破牌还吃了一门大注,赔了两门,小亏几十块。
摞好牌,第三把刘志杰,又吃了一门大门赔了两个小门,继续亏了几十块。
就这样来回折腾了半个小时,他的庄里钱就三百多块,把别人折腾个够呛,有个注大的都输了四五百了。
看他们火气都被逗上来了,刘志杰这才连吃三把,收锅。
要不说这东西玩的大呢,短短三把就赢了小两千来块。抽头给了五十,多给了十块。
别看抽的不多,一晚上抽的多的时候弄个千八百的。
这也有规矩,明码标价,收锅就得抽头,他这要的不算多,一千抽二十,不够一千不让收锅。
要不他这儿玩的人多呢!他这还准备了烟和酒,刘春生让他一人给发了一盒红山茶。
田静雅他老爹还开了个玩笑。“春生,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回在我这打头。(抽头,抽水,都是一个意思)”
大家伙都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