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真棒,个嘛没白疼你。mua~~~”
“嘎嘎嘎。”李笙又笑,忽然转头,拉过一旁抱着大小姐小腿的李椽,又颠颠儿到了李乐身边,抬手,拍了一下,然后示意李椽,“打!达达达!”
李椽扬起脑袋,看了一圈周围大人,发现都是笑脸,这才怯生生举起小胖手,撅腚弯腰,在李乐的脚背上拍了一下,起身后,“哇哇哇”叫着往沙发那边的老太太身前跑。
踱了两步,又跑回来,一扯还在那拍手乐的李笙,“姐,跑~~”
瞧见两个小家伙,颤巍巍扑到老太太腿上。
屋里大人先是一愣,随即,“啊哈哈哈~~~~”
“好嘛,这么点儿就知道该找谁当靠山啦?”
“半道儿还回来拉他姐,挺义气啊。”
“嚯,才多大,就会察言观色了。”
“诶,我怎么觉得有点儿像老李,讲义气,又鸡贼。”
“是嘛?还,还真,哈哈哈哈~~~”
“挨打”的李乐看着两个娃,叹了口气,嘀咕,“俩小叛徒。觉得老奶奶就是靠山了?你们还隔着一层呢。过来,我要打屁屁了~~~”
李乐佯装生气,弯着腰,小跑着要去抓俩娃,又是一阵围在老太太身边的闹腾,倒是把小陆妈羡慕的要紧,眼睛一直追着看。
“阿妈,我知道马闯缺什么了?”大小姐忽然对曾敏笑道。
“啥?”
“等等,我去拿。”
去而复返,大小姐手里捏着一个小盒子,招呼马闯转过身去。
“啥啊?”
“你戴上就知道。”
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颗珍珠吊坠项链,待马闯背过去,大小姐把项链拿出来,对着镜子给马闯戴上。
“阿妈,阿姨,你们看,是不是缺个这个?”
“呀,对对对,我说呢,是脖子空了。”
“诶,这个好,不大不小,配上肤色,好看好看。”
马大姐自己也瞧着镜子里的自己,少有的裙装,配上小皮鞋,还有脖子上的吊坠,感觉,还,挺不错捏。
曾敏瞧着往日里大大咧咧,咋咋呼呼的马闯,在有了珍珠吊坠在锁骨之间的点缀之后,竟然有了几丝纯真的娇媚,一拉小陆妈,递了个眼色。
小陆妈收到,不住点头,笑的合不拢嘴。
马闯看过了,笑嘻嘻就要解开还回去,被大小姐拦住,“配上这衣服,好看,戴着吧。”
“不是我的。”
“现在是你的了。”
“可....”
“留着留着,就是普通的南洋珍珠,这个是珠宝公司那边寄来的下个系列小样,我那多着呢。”
“真哒?”
“骗你干什么,要不,一会儿去我那儿再拿点别的?”
“嘿嘿,还是算了吧,我平时戴不着这个。”
“那就不平时的时候戴啊。阿妈?”
曾敏会意,一拍马闯的肩膀,“行了,让你拿着就拿着,富贞又不缺这些。”
“那,那,谢谢啦,诶,你们那谢谢怎么说来着?哦,康桑思密达。”
“哈哈,是康桑依米哒。”
“一样一样。嘿嘿。”马大姐摸摸吊坠,看着镜子里,有些不一样了的自己,美滋滋。
一屋人说着聊着,眼瞅着到了九点,马闯把腿上正玩儿着按按乐的李椽往李富贞那边一递。
起身道,“到点儿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急什么,晚上不行在这儿住了。明天再回就是。”曾老师说道。
“不行,曾姨,我那得销假的,晚了明天又得挨批。”
“那,行吧行吧,李乐,你去送马闯。”
“诶,李乐,你别去了,我们两口子送闯儿,我们订的酒店正好在城南,顺路。”陆桐说了句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三天后,城南,晋省大厦的一间会议室。
李乐坐在几杆老烟枪营造的“仙境”里,一时间有些恍惚,好像又回到了上辈子在公司开项目进度会时候的场面。
浓郁的二手烟味让李乐揉了揉鼻子,看了眼对面。
今早从津门回来的陆桐和百信数码的“三驾马车”,总经理孙伟民、主管渠道的副总何扬青以及主管销售的副总王峻舟,还有财务总监几个人。
陆桐神情专注,孙伟民眉头微锁,何扬青快速翻阅着手中的资料,王峻舟则显得有些疲惫,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锐利。
前天就从鹏程被李乐召唤来的安德鲁·萨蒙德,坐在李乐身边,一手捏着烟头,一手不时在面前摊开的厚厚财务报告上做着标记。
丕铨所这次出马的是杜师兄。
傅当当手里有活,脏师兄.....算了,这种涉及到两家知名企业的案子,还是别让他参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