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了,早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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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烤店里,铁皮桌上,杯里酒水晃荡,塑料袋包着盘子里,摆满了菜肉筋、腰球排,各种串儿,边上,还有花毛一体、茄子辣椒、拍黄瓜、糖拌西红柿。
一只炭火炉被盘子围在中间,冒着火星,青烟直上,一双大手抓着烤串儿架在炉子上来回翻滚,不时撒上一把孜然辣椒面,烟气更旺,可也带着焦香、微膻和调料的香气,向四周飘去。
马大姐蹬掉鞋歪坐,脚后跟拍着地,撸起胳膊肘,大声冲着对面的张曼曼,“来!”
张曼曼一抹额头汗珠,指节翻动,拳口变幻,抬手应战,“再来!”
“巧七,巧七!”
“四季,四季!”
“六个!六个!”
“满了,满了!”
“你喝!”
“艹,又是我?”
“别废话,喝,鹏儿,给曼儿满上!”
张曼曼等酒杯满上,捏起来,一仰脖,“啊~~~再来,我就不信了!老子桦皮川拳王还划不过你了。来!”
“行了啊,你已经连败四把了,还和她划。”化身烧烤师傅的小李厨子,抓了一把孜然,洒在肉串上,就着炉火翻了几翻,拿起来分给几人。
张曼曼一梗脖子,“那不算,刚才大意了,闯爷,我可认真了啊。”
炉火飘摇,马大姐脸上全是嘲弄,“认什么针都没用,下杯酒,你喝定了!”
“未必!”
“一心,一心!”
“俩好,俩好!
“发财,发,呃....”
马闯笑如快刀,手腕一翻,“八匹马,你又输了,哈哈~~~~”
张曼曼看着自己右手明明白白竖着四根手指,一拍大腿,“诶!咋又,又是我?”
“小样儿,赶紧喝,别耍赖啊。”
“扯啥犊子捏?俺们东北爷们儿喝酒没耍赖滴,鹏儿,给哥满上,喝完再战!”
众人瞧见张曼曼一仰脖,又干了,纷纷叫好。
被叫来一起吃烧烤的其其格,桌子底下一扯曹鹏,低声道,“诶,我怎么瞧着马姐在逗他玩儿呢?”
“你也瞧出来了?”
“嗯,你瞅马姐出拳,手快嘴慢,半道儿还带换手的,曼姨不输才怪。”
“嘿嘿。没事儿,曼姨能喝着呢,上次和我哥他们出来吃饭,他一个人一箱啤酒,不带上厕所的。”
“嚯,这么厉害?乐哥咋样?”
“我哥也....”
“哎,你俩的。”
李乐把几串烤好的肉筋递过来,其其格忙接了,笑道,“谢谢乐哥。”
“别来假客气啊。”
正说着,田胖子很应景的,捏着几个串儿递过来,嚷嚷着,“乐哥,我的大腰子呢?抓紧抓紧,烤好了没?还有这个,再撒点盐。”
“你怂自己不能放?”
“能者多劳,谁让你手艺好,赶紧滴,等着吃呢。”
李乐从胖子手里抓过,放炉子上撒着料,叹口气,“瞧见没,这都是张嘴等着吃还挑三拣四玩意儿。”
“哈哈哈哈~~~”
“诶,鹏儿,问你个事儿。”
“你说,哥。”
“你上次要弄得那个算法工作室,现在咋样了?几个人?这市场摸到门路了么?”
“算上我,一共五个人。去年到现在,接了一个门户网站频道页的简单内容分类引擎,几个市级信息网站的小项目,优化内部爬虫抓取特定论坛信息的效率,还有给一家做在线旅游的小公司弄了个景点信息关键词匹配。都是些边角料。”
旁边田胖子听见,一抹刚啃了羊腰油光光的嘴,“你这不就是技术民工的活儿嘛?”
“也不都是,”曹鹏笑了笑,“开年撞见俩实在的。人大俩哥们儿搞的页游工作室,专门给跑跑卡丁车那种网游做本土擦边球换皮,他那个多人动作碰撞检测写得稀烂,卡得不行。”
“我们这个月就在给他重写物理引擎的底层碰撞解算模块,光这个就收他五万。”
其其格插了句:“他在宿舍熬了仨通宵写四叉树空间划分,那键盘上的字儿都磨光了。”
“这还有点意思。”田胖子拉了拉凳子,凑过来,“别瞎烧钱租场地。”
“我才不租,就在实验室蹭网,偶尔去东门外找个茶馆儿开个组会。现在最大的开销是淘了四块二手的AmdK7当测试服务器,加硬盘内存花了八千多,算了算,我们五个人,从开始到现在,一人挣了小三万块。”
马大姐看着张曼曼又干掉一杯,闻言转头,“你小子行啊,诶,有客户抢破头没?”
“抢个甚球。现在摸着头路都靠爬水木清华和北邮人上的外包版,还有人大经济论坛的技术版块私信碰运气。”曹鹏摇摇头,一摊手,“眼下,最大的坎不是写代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