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了。”
曾昭仪叹口气,“大姐,我明白,可这有时候,你要是瞅见下面那群娃娃干活的毛躁劲儿,心里着急。”
“我们这专业,断代了二十年啊,中青年上不来,只能我们这些老家伙顶上。”
“不过,快了,要再有个五六年,,也就能功成身退了。”
“不光是你们,好多都断了一代人啊。”付清梅叹口气,端起酒杯,“来,亲家,敬您一个。”
“呵呵,来,干杯!”
“噶被!!”
“这回不是李椽说的了吧?嘴用着呢。”李乐一扭头,看着宝宝椅上,围着个小兜兜,正抓着根牦牛肉干在嘴里咂么滋味的李椽,
再一瞧坐在老太太和大小姐中间的李笙,正盯着老太太手里的小酒杯,激动的在宝宝椅里蹬着两条腿,小嘴一抿一抿的,又蹦出来俩字儿,“噶被!!”
李乐心生警惕,爸爸妈妈都不会喊,先会喊干杯?这以后,不会和春儿一样,也是个小酒虫儿?
再一想,李春儿还只是老李家的,这丫头,身上可还带着老太太那一份儿呢。
瞧着李笙看酒杯热切的眼神,心说,药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