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打仗。”
“猫姨父,照您这么说,岂不是只有谈判?”
“暂时是。现在的局面,说好听点叫积极应对,各方斡旋,不好听,就是投鼠忌器,两头受制。所有的事情,一牵扯到政局,就变得立马复杂。”
“可最后期限?”
“一个星期,不,过完今天,还有六天。”
“这么憋屈的?”
“怎么,你以为都和丑国的影视剧里演的一样,那句,无论你身在世界的哪个角落,强大的丑利坚合众国随时都是你坚强的后盾,请记住你是丑国公民?拉倒吧,每年在全世界各地被绑架之后缴纳赎金最多的几个国家里就有他们,每年没得到救援的,死在异国他乡的,更多。一切都是宣传。”
李乐听完,咂咂嘴,“那,猫姨父,要是能有其他途径呢?”
“其他途径?你什么意思?”
“比如,家属找到一群有能力的人去组织营救,属于个人行为,和任何国家、政府机构都没有关系呢?”
电话那头,何小树沉默了一会儿,“你是说....”
“您觉得,有可能么?”
“你洋柿子看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