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“呵呵,理解理解,毕竟,能不想手术都不想手术。可患者这个,没办法啊。”王教授伸手,接过一旁昨天接诊的那位孔武有力的医生递过来的片子,对着亮光,开始给解释。
“两位看啊,这里就是脚踝处,左腓骨远端骨折的地方,现在看,已经产生了明显位移....这个地方解剖学上很特殊,皮很薄,说白了,就是皮包骨,手术一划开,就直接到了骨面.....”
“这种胫腓骨下三之一的骨折很常见,但是治疗起来有三个难点,一是延迟愈合甚至不愈合,二是.....”
“早期手术过程就是用一块手指这么厚的一条解剖钢板放进去....但是容易造成皮肤坏死,现在我们方案采用髓内钉,从腓骨这个位置......”
马鸣陈盎两口子、车教授听的认真,只有曾敏注意到,马闯在听到钢板、切开,髓内钉敲入,二次固定几个词儿之后,小脸变了变。
忙走过去,握住马闯的手,笑道,“没事儿的,听着害怕,咱不看不就行了?”
“姨,听着都疼。”
“咱是军人,忘了怎么说的?”
“一不怕苦,二不怕死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南区,国际部产科的VIp中p的病房,要比马大姐个师干病房敞阔的多,而且装修的,根本不像病房,倒像是带了套间的酒店,毕竟,这边是花了大钱的。
大小姐被一个护士陪着,上下楼两趟之后,脑门上就见了汗。
回到房间里,就瞧见已经端好毛巾茶杯,站那等着的李乐。
“呀?你怎么不去看看马闯?”
“手术准备,没啥好看的。净在那听她哼哼,再说一个女孩子,我在那,不方便。”
“几点的手术?”
“一会儿,五点钟。到时候再去。累了吧?”
“还行,习惯了。”
“坐下,我给你擦擦。”
扶着坐了,李乐摊开毛巾,一点点儿给擦着头上,脖子上的汗。
凑近了,大小姐听着李乐细长的呼吸声,看着一脸的认真模样。
笑了笑,“李乐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不用。你现在就是祖宗。”
“低头。”
“啊?”
“低头。”
“mua!”
“噫~~~这有人呢。”李乐瞄了眼一旁正在整理着床被的小护士。
“你还害羞啊?”
“这话说的。诶,侧过去点儿,后背这边儿我再给擦擦。”
“诶,我感觉这俩想要出来了呢。”
“啥?”
“昨天和今天腰酸的厉害,屁股也疼。”
李乐忙问,“大夫咋说?”
“上午邱主任和巧玲阿姨过来看了,奶奶也问,说是正常现象,不要过分紧张。除非见红、肚子疼、羊水破了。不过我怎么感觉也快了呢。”
“别瞎琢磨,谨遵医嘱。再说,都住进来了,还怕啥?”
“嗯。”
“行了,喝水,刚放凉了点儿,正好。”小李放下毛巾,又拿起水杯递过去。
“别大口啊,小口,刚爬完楼梯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
李乐一弯腰,“来抬脚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换双干袜子。”
“你说我有脚汗?”
“你这人,分不清好赖话呢。不过,这么一说,嘿,还,真有点味儿。”李乐把绣着俩小狗的袜子捏起来,凑到鼻子跟前,“yue~~~~醋味儿!”
“李乐!”
“诶,别,别掐。”
“哼。也就奶奶不在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
“那个,刚给阿妈打电话,说阿爸这几天让飞机随时候命。”
“行啊,财阀做派。不过,你爸这样,就怕家里有人心里不得劲儿咯。”
“管他呢,爱咋咋滴。”
“这话哪学的是。”
“还能跟谁,孩儿他爸呗。” 瞧见李乐给换好袜子,又拿过拖鞋给穿上,“乐啊。”
“我要上卫生间。”
“得令,起~~~”身大力不亏,李乐胳膊一顺,就把富姐给拎了起来。
“我说。”
“啊?”
“要不,咱们不行,剖了呗,这俩呢,就怕你到时候撑不住。”
“不要,说了自己生就自己生,放心,锻炼这么久,我有体力的。”
“我觉得.....”
“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。”
“得得得,反正我不管,到时候,医生只要问,我肯定选剖。”
“诶,门带上。”
“哦。”
“咔哒!”
“阿西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