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是暴雨梨花针。\" 唐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上前,银饰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\"但针上的毒... 怎么有股酸笋味?\"
秦雨柔捏着帕子凑近死者唇边,突然掩鼻后退:\"这气味比温紫嫣打翻醋坛子时还刺鼻。白若雪,你确定是唐门暗器?\"
白若雪将扫描仪插入寿桃缺口,齿轮转动声中,全息屏幕跳出一串数据:\"毒素成分含苗疆酸笋提取物、扶桑清酒酵母,还有...\" 她突然挑眉,\"塞北马粪里的枯草杆菌?\"
\"啪嗒\" 一声,唐家长媳手中的茶盏落地。那是个细瓷盖碗,碗底绘着蜀中竹林,此刻却在寿桃碎屑旁裂成三瓣,恰似她骤然惨白的脸色。
\"弟妹这是何意?\" 唐昊晃着鎏金酒壶走来,腰间玉佩随步伐轻晃,\"难不成这毒针是你藏在茶水里的?\"
\"二弟说笑了。\" 长媳攥紧袖口,绣着并蒂莲的缎面下,青筋隐约可见,\"我今早才从库房领的新茶,怎会...\"
\"等等。\" 凌风突然蹲下身,用算珠拨开死者牙关,\"他后槽牙有紫色斑点,这是 ' 七日断肠散 ' 的症状。暴雨梨花针只是幌子。\"
夜无月的金蝉蛊突然从袖口爬出,沿着死者脖颈爬至耳后,竟在皮肤下啃出一条细缝 —— 里面躺着半枚锈迹斑斑的银针,针尖凝结着暗褐色毒血,却无半分酸笋气息。
\"调虎离山。\" 秦雨柔冷笑一声,指尖冰棱凝结,\"真凶先用带异味的毒针混淆视听,实则用慢性毒药杀人。唐族长,你生前究竟得罪了谁?\"
殿外突然传来机关鸢的嗡鸣。白若雪抬头望去,只见她改良过的 \"千里眼\" 鸢鸟正悬在屋檐,镜头正对着寿宴现场 —— 而操控者,本该是在后厨监督螺蛳粉寿桃蒸制的小徒弟。
\"糟糕!\" 她冲向窗边,却见鸢鸟突然炸成漫天木屑,其中一片飘落在唐昊脚边,露出背面用苗疆蛊文写的 \"杀\" 字。
唐昊脸色骤变,下意识后退半步,却踩碎了地上的茶盏碎片。那声音清脆如裂帛,惊得梁上栖息的鹦鹉扑棱着翅膀飞下来,嘴里竟叼着半片寿桃皮,上面用朱砂写着个歪斜的 \"逸\" 字。
\"大哥!\" 唐昊突然指向人群中的唐逸,\"你看这鹦鹉,分明是你训练来传递密信的!\"
唐逸本在给老夫人揉肩,闻言手猛地一抖。他腰间的玉佩 \"当啷\" 坠地,露出内侧刻着的 \"幽冥\" 二字 —— 与夜无月破碎玉佩上的纹路严丝合缝。
\"这、这是父亲给我的!\" 唐逸踉跄着后退,撞翻了身后的香炉,香灰洒在他鞋面上,竟显露出一串脚印 —— 与案发现场窗台上的泥印分毫不差。
白若雪蹲下身,用机关镊子夹起香灰里的异物:\"鱼鳞?蜀中内陆怎会有这东西?\" 她突然转头看向唐昊,\"二公子今早是不是去了城西码头?我记得那里有艘东瀛商船,运来的货箱里全是...\"
\"够了!\" 唐老夫人突然咳嗽着拍案,金丝眼镜滑到鼻尖,\"都给我闭嘴!验尸未毕,谁敢妄下定论?凌风,你且说说,这 ' 七日断肠散 ' 该从何处查起?\"
凌风翻开《药王经》残篇,目光停在 \"西域曼陀罗\" 那页:\"此毒需用天山雪水调制,而蜀中唯有...\" 他突然抬眼看向唐逸,\"少公子房中的冰魄寒玉床,是否用了昆仑运来的千年玄冰?\"
唐逸的脸色瞬间比玄冰更白。他后退两步,后腰抵在寿桃拼盘上,奶油蹭了满襟,却像浑然不觉:\"是... 是父亲让我用的,说有助于修炼冰蚕蛊...\"
\"冰蚕蛊?\" 秦雨柔突然冷笑,\"那蛊虫喜寒畏热,而 ' 七日断肠散 ' 需在体温升至三十八度时发作。唐族长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