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柱咽了咽口水,忽然壮着胆子开口:\"小的要说的...... 是秦姑娘!\"
秦雨柔挑眉:\"哦?说我什么?\"
\"您、您的冰魄寒诀太厉害了!\" 王二柱一股脑儿倒出来,\"昨儿小的在厨房偷喝马奶酒,刚摸到酒坛就被冻成了冰疙瘩!您这功法,比镇北侯的军法还吓人!\"
帐内再次笑翻,镇北侯嘟囔着:\"这小子,倒会往我身上泼脏水......\"
秦雨柔却难得没冷着脸,反而轻笑一声:\"算你嘴甜。去,拿坛酒给他。\"
夜无月忽然开口,声音低低的:\"我也有一句。\"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,连金蝉蛊都停下了飞舞。
\"白姑娘,\" 夜无月看向白若雪,后者莫名感到一阵凉意,\"你的机关零件...... 能少些吗?上次我在帐外休息,差点被你掉出来的齿轮砸破头。\"
帐内先是寂静,随后爆发出震天的笑声。白若雪涨红了脸:\"那、那是意外!再说了,你不是用蛊虫把齿轮都搬走了吗?\"
夜无月淡淡道:\"蛊虫说,齿轮比它们的窝还吵。\"
这下连凌风都笑出了眼泪,他擦了擦眼角,忽然瞥见远处的烽火台。笑意渐渐从眼底退去,他转头看向镇北侯:\"今夜月色不错,侯府的岗哨...... 可都安排好了?\"
镇北侯会意,立刻起身:\"自然!今晚轮值的是骠骑营,个个都是精兵 ——\"
\"未必。\" 凌风打断他,手指轻轻叩击桌案,算珠在月光下排出诡异的阵型,\"刚才二柱趴帐后时,我听见东边传来三次马蹄声。间隔均匀,却不像是巡逻的动静。\"
白若雪脸色一变,机关鸢已经腾空而起:\"我去看看!\"
\"慢着。\" 凌风抬手按住她的肩膀,目光扫过众人,\"既然是吐槽大会,不如...... 玩个大的?\"
半个时辰后,雁门关外的沙丘上,一队黑影正鬼鬼祟祟逼近。为首的突厥汉子握着弯刀,喉咙里发出低笑:\"中原人果然松懈了,连岗哨都没 ——\"
话音未落,前方突然亮起一片火光。汉子瞳孔骤缩,只见数百个黑影矗立在沙丘上,月光勾勒出他们手持兵器的轮廓。
\"有埋伏!\" 汉子挥刀大喊,却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——\"噼里啪啦\" 的齿轮转动声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琴声。
\"这、这是什么?\" 身后的喽啰声音发抖。
回答他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 \"咚\"!一个巨大的机关鸢从天而降,翅膀展开足有两丈宽,探照灯 \"唰\" 地照亮了战场。汉子惊恐地发现,那些所谓的 \"伏兵\" 不过是木头人,手里拿着的不是兵器,而是...... 算盘?
\"上当了!\" 汉子话音未落,忽然听见左侧传来熟悉的吐槽声:\"突厥狗贼,就这胆子?\"
他转头望去,只见白若雪站在沙丘上,手里摆弄着一个小巧的机关盒。随着她按下某个按钮,数百个木头人突然动了起来,算盘珠子打得 \"噼里啪啦\" 响,竟组成了一首《将军令》的旋律。
\"这是......\" 汉子目瞪口呆。
\"这是给你们的送行曲!\" 秦雨柔的声音从右侧传来,冰魄寒诀在沙面上冻出一条蜿蜒的冰路,\"好好听,听完就该上路了。\"
汉子终于反应过来,怒吼着挥刀冲向前方。然而没跑几步,脚下的沙子突然 \"咔嚓\" 一声裂开,无数细小的蛊虫蜂拥而出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绿光。
\"蛊虫!\" 喽啰们惊叫着后退,却见一个黑影从沙丘后缓步走出。夜无月抬手一挥,金蝉蛊振翅飞起,在半空划出一道银光:\"不想被虫蛀,就别动。\"
汉子咬牙转身,却对上了凌风似笑非笑的脸。算珠在他指间飞快转动,月光洒在他眼底,竟有几分狡黠:\"不是想听吐槽吗?现在给你个机会 —— 说说,你们的国师札木合,昨晚是不是偷喝了自己的狐臭香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