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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西下,三人沿着湖岸缓缓而行。白若雪突然指着天边的飞鸟:\"看!那是不是温紫嫣派来的信鸽?\"
凌风挑眉:\"说不定是来催债的,你上次炸了她的胭脂铺...\"
\"胡说!\" 白若雪梗着脖子反驳,却在看到信鸽脚环时脸色一变,\"糟了,是苗疆的急报!秦雨柔的寒毒... 又发作了!\"
秦雨柔刚要开口,突然踉跄着扶住树干,脸色煞白。凌风连忙扶住她,掌心触到她后颈的温度,心中一紧 —— 竟比天山的冰雪还要冷。
\"走,去苗疆。\" 他握紧拳头,\"不管多深的蛊毒,我总能算破它。\"
白若雪默默收起机关鸢,秦雨柔却突然笑了,指尖轻轻拂过凌风的衣袖:\"有你在,我怕什么?大不了... 再被你占次便宜,用内力逼毒呗。\"
凌风耳尖发烫,白若雪却 \"切\" 了一声:\"得了吧,上次逼毒你把人家衣服都烧了,我可记得清清楚楚。\"
\"白若雪!\" 秦雨柔恼羞成怒,追着她跑远。凌风看着两人的背影,忽然觉得,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,只要有这两个姑娘在,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玄武湖水波荡漾,倒映着漫天晚霞。谁也没注意到,湖底深处,一块刻着 \"东瀛\" 字样的玉简正随着水流漂动,玉简上的蛊虫纹路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看不见的地方,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