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似乎有些不妥啊。”
“大王,没有不妥,属下愿意亲自操办此事,必让所有人都知道,大王说的才算,皇帝说的,没有任何用处。”
陈从进略一沉吟,最后还是同意了李籍的建议。
现在再过一月就要过年了,明年肯定还是要继续用兵的,不管是先攻凤翔,把李克用按回川蜀,还是先赵匡凝,亦或是进取徐州,把防线推到淮河以北。
这所有一切的前提,都是要后方稳固,皇帝不吃点教训,恐怕会不知道边界在哪,如果老是找麻烦,岂不是会影响到前线大局。
站在陈从进的立场上,觉得皇帝是无事生非,而站在天子李焕的身上,那真是冤枉至极。
乾宁元年,天子出奔两回了,这次回到长安了,百官也跟着担惊受怕,这赐个宴,再把欠的俸禄发下去,这不也是应有之意嘛。
至于拿钱,陈从进控制着长安,关中,这笔钱,不找陈从进拿,难道去找跑到凤翔的李克用拿不成?